21山冻不流云/忆初次边骂边哭/学阵问心/神交炸阵报复
非同寻常的注目,他却觉得成了胯下的禁脔,眼泪便哗哗哗地往下流。 可随着被干得不停流泻的气音里,白虎小将军涣散的眼眸还是只印出了魔尊赤发血瞳的样子,一刻都没有移开。 “啵。”重楼亲了亲景天的眼睛,含住耳廓,细嚼慢咽般吸吮:“你哭什么?” 些许毛发于拥抱间掉落,洒在床笫间,是白虎血统趋于稳定的标志。 新的毛发更加璀璨明亮,只是刚刚冒头,还不太明显,等全身换完了,想必会更好摸。 “哼。”有换鳞经验的魔尊轻笑一声,掐着青年酥软汗湿的腰,把他牢牢扣在怀里,又一次踏入了最深处那片肥腻的土地。 被深入打开的不安让景天不自觉发抖。 “嗯呃……”他颤动着缩了缩,张嘴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振开双臂,想要挣脱这个过于湿热温暖的怀抱。 兽瞳却还怔然地望着重楼,轻而易举就被那一眼蕴含的温柔浸过头顶,将整个人都淹没在了血海之中。 “夜还长。”重楼吻上他眼角不自知冒出的白色兽绒,柔声安抚道:“多陪我几次吧。” 瞧着那双在暗夜床笫间亮如星辰的红瞳,景天的唇瓣颤了颤。 他想要说不,却偏偏不舍得拒绝,连本能的兽化挣扎都停了下来。 “……美人计可耻。”最后,景天一把掀起软枕,自暴自弃地按住脸,把心里话吐槽了出去。 可话虽如此,他修长的尾巴却仿佛无事地甩开,瞬间绑紧了重楼健壮的腰身。 重楼忍笑默许景天划拉着领地,只是飞快拍掉枕头:“不许捂着,会难受。” “不要了……好涨……”又承受了好几次,景天捂着被精水涨得绷紧的腹肌,在过量灵气冲刷禁锢的飘飘欲仙中,无意识地呢喃低语。 他从未和重楼外的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更别提双修了,也就直接溺亡在了这惊涛骇浪般涌动的灵力里。 急促的喘泣声中,景天的根骨在进步,血脉在燃烧。 虎爪、虎尾、虎耳来回抖动,只有被魔尊禁锢在胯下的后xue始终维持人形,被插得噗叽噗呲作响。 直到变形趋于稳定了,这销魂蚀骨的长夜,才暂时结束。 “额嗯……”景天双眸含水,若非浑身酸软无力,哪怕灵气充沛,也没力气挣扎,估计会想要垂死挣扎一番。 可现在嘛,不久前生龙活虎,想解决完前未婚妻之事就回头找大美人的白虎小将军,只能含着心仪的大美人身下两根yinjing,被扛抱在怀里。 “哼呃……”他呻吟了一路,被重楼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湿漉漉的细长虎尾,也吮吸着被薅掉不少毛的虎耳。 直到再次软倒在浴池里,景天才堪堪脱离让他喜而恨不得远之的两枚粗长龙茎。 “怎么了?”重楼吻上他湿红的眼角,眸子是柔软的。 但欲念仍存,腹下尚硬。 景天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如今,他一想到自己的牺牲,就特别想喝后悔药了。 垃圾就该倒进垃圾桶,救什么救?! 救了还要想办法亲手杀,反害自己分明一无所知、清清白白,从来没有束缚过任何魂魄以魂力捷径修炼,却被心上人欺负得哭成泪人。 今天这一个晚上,说不定哭不完,还有明天! “哼。”仿佛看破他的想法,魔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