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且恁相偎倚/飞蓬逗重楼炸鳞被报复/重飞人身龙型/微N心
但本性就是爱挑衅的战神,他还是忍不住逗了一句:“明人不说暗话,我在你手上看见好几次鳞片了,你的本体却从来不肯给我看。啧,狼人吸血鬼这种非人类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难道很丑……呜嗯!” 气极反笑的重楼堵住了飞蓬的嘴。 末了,他好不容易才松开气喘吁吁的飞蓬,幽幽道:“你不是只喜欢毛绒绒幼崽吗?” “两只小白虎还在妖魔岛,我每日都会去看。”重楼越说越理直气壮:“它们听见你的名字,还会有反应呢,你何时回去抱抱它们?”” 飞蓬想了想,在继续逗弄和偃旗息鼓之间,理所当然选择了前者。 “我可没说我只喜欢毛绒绒,不喜欢鳞甲类啊,它们很有用。”重楼青筋直蹦地听见他坏笑道:“哦,我是说剥皮拆甲做武器。” 飞蓬的视线扫过重楼的手背,绕过重楼的胸膛,最终停留了在下腹。 2 “对了,刚才某个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换了……呃嗯……”飞蓬被再次堵着唇,纠缠住了舌根。 重楼这回儿是被逗得气急败坏了。 不过,他纠缠到最后,还是拗不过飞蓬,直接现了原身。 于是,当天晚上飞蓬勉力撑着腰腿,从甜食店出来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一个样式古朴的手镯。 是龙形的,鳞片栩栩如生。 飞蓬摸了一下、一下、又一下,酥酥麻麻的触感让重楼忍得鳞片几乎要炸起来了。 “哈哈。”飞蓬忽然就放下了雨伞,在雨中漫步起来。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也润湿了火热的手镯,用凉意为彼此降了温。 但等到了溪风家里,飞蓬沐浴的时候,故意把手镯掰开贴在腰上搓洗,重楼还是忍无可忍了。 “嗯……”飞蓬扒着重楼用空间法术弄来的木桶边沿,指尖一会捏紧,一会无力地松开。 2 他后来甚至直不起腰背,险些沉了底。 魔龙掴住青年的腰身,一圈圈缠绕着、盘旋着,像是逡巡领地,又似龙王出巡。 龙牙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刻下崭新标记,就连大腿内侧的臀缝都没有放过。 一朵朵火焰魔印在皮rou上绽放开来,是灼烧般的欢愉快意。 “呃额嗯……”神将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是重伤被魔尊破身的那日。 曾经谨守天规戒律的禁欲,在一次破戒的许久后,终于完全终结在了无声的尖叫之中。 而他心口,被纹刻了那魔眉心的印记。 魔龙逆鳞融入其中,逆转伤势,以牺牲换取生存。 “嘀嗒。”泪水落入桶中波荡的水面。 重楼动作一顿,柔声道:“怎么了?” 2 飞蓬不吭声,只紧紧抱住他,手掌隐隐发颤。 曾经的神将忽然就猜中了魔尊被天道完全封禁的真相,只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片逆鳞逼出来。 逆鳞,龙之要害,永远只有一片,不可再生。 失去便等于暴露命门,是危险之极的处境。 那试问失去逆鳞的魔龙,面对至高无上的天道,偏偏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又会有什么结果?! “疼了吗?”重楼有点慌了。 他明明克制了力道,连鳞片都不敢张开太大角度,生怕擦伤了飞蓬。 “没有没有。”飞蓬闭上眼睛。 天道。 之前他想了很多很久,都想不到的,忽然就意识到了,足见天道故意蒙蔽天机,又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解开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