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却话巴山夜雨时/乔迁新居与剧组暴雨夜帐篷夜话魔龙与奴
,看见里面yin水四溅流淌、色泽湿艳媚红而几乎到了极限的模样,也不愿松开。 “呃……”被guntang的钝刃来回破开内壁,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碾过每一处,飞蓬渐渐维持不住清醒的理智。 他趴在重楼肩头,所有感知都聚集到被尖锐剖开的下半身,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欲念的云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被干得神智恍惚了。 帐外电闪雷鸣,榻上春情火热。 2 “呼……”在重楼沉闷地粗喘声中,飞蓬双腿都被架到他肩上。 臀瓣险险离床,只能无助地展开着,迎接坚硬灼烫巨物最后也最激烈的那波冲刺。 利器甚至死死抵着xue心疯狂耸动,粗硕顶端在xue眼里只进不出,重重研磨一切会让飞蓬舒服到哭叫的地方,根本不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哈啊……慢点……呃嗯哼额!”飞蓬也总算被打破忍耐的极限,连绷直的腿根都不自觉发颤。 但层峦叠嶂的xuerou如同活物,认准了深埋的龙茎一味绞紧吞吸,直到在guntang的灌溉里,被刺激到麻木而只知战栗。 “就算你知道了,也不会离开我……”重楼这才抬手抚上飞蓬湿透的脸颊:“人不负我,我不负人,这是你的处事风格。” 正如他不会想歪点子,学记忆里魔龙一族控制性奴的法子。 心高气傲如飞蓬,也不会轻易反悔。 他们会在生活中相互磨合、彼此忍让,直到寻见都觉得舒服的融洽点,再将激烈刺激的爱意,和风细雨地洒在温馨长久的陪伴中。 “再说,我从来没有强求什么,比如上下……”重楼喑哑的嗓音含了笑意:“可你太懒,就不能怪我了。” 30页 飞蓬喜欢被他照顾,更喜欢情事后亲昵的贴近和慵懒的享受。 若在按摩推拿之后,还有美味佳肴享用,那就更好了。 而这些是飞蓬自己主动之后怎么都解决不了的,中央大陆那句古话,想要拴住一个人的心,一定要抓住他的胃,确实很有道理。 “……”被点破的飞蓬恼羞成怒,回给重楼一个咬痕,就在脖子上:“你说的对,我饿了,你现在就去做夜宵吧。” 重楼哑然失笑,亲了亲飞蓬为难他之后本能翘起的唇,慢慢抽拔出去。 “……呜!”飞蓬骤然呜咽了一声。 原来,重楼掐着他的腰身,换上今晚一直没出来活动的那一根,重新攫取了所有罅隙。 “你不会以为,我没提前做好吧?”魔尊戏谑地笑了一下,重重顶弄鞭挞了起来。 他都看见有安保去了,怎会猜不到能在营地里引起轩然大波呢? 那么,本来很可能准备的夜宵肯定没了,飞蓬却是嘴巴刁钻的很,就只好刷牙前先去下个厨了。 3 “呃嗯……”为难爱侣失败,前任神将被插得太舒服了,不由得泪流满面,却又被捏开下颚,喂进一枚枚切得细碎的美味甜点。 末了,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反倒被魔龙一节节地含入口中,撩拨品尝够了,再慢悠悠吐出。 这一晚最后的记忆里,飞蓬只记得小腹饱胀鼓起,却分不清是被食物还是龙精撑涨的。 但第二天雨过天晴,身上干燥舒适,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按摩过的清爽。 戏服早已搭在床头,早膳也在旁边。 “……”飞蓬攥住重楼牌手镯想要扔出去的动作一僵,正好对上那双抬眸时神采奕奕、灼目明艳的血眸。 其中,是数不尽的欣然温柔。 “……还不错。”他喝了一口磨得很丝滑的豆浆,默默把手镯塞回了袖口里。 不扔了,反正这才第二天,离拍戏结束应该还有大半个月,接下来就罚重楼不能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