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却话巴山夜雨时/乔迁新居与剧组暴雨夜帐篷夜话魔龙与奴
,就被攥住尾巴,一整条都拎了起来。 他老老实实地缩着,任由恼羞成怒的飞蓬把自己搓吧搓吧连续打了好几个结。 1 “你还挺灵活的……”飞蓬低声惊叹道。 以前,全盛时期的重楼可缩小不到这个地步,他自然不知道这家伙能跟绳子一样绕好几道。 “啵。”重楼唆了一口飞蓬的指尖。 濡湿而guntang的触感,让飞蓬瞬间回过神:“……” 他红透了颈,恨恨地把重楼丢进被褥里,出去继续拍戏了。 “咕噜。”重楼轻而易举把结都解开,慢悠悠地爬了出来。 雨林甚是美丽茂密,深处还有沼泽与湖泊。 绿树环绕,灌木极多,水质清澈,周围甚至有大大小小的水洼,适合夜晚乘凉。 魔尊负手立在湖畔,指尖滴落腥味的鲜血。 在他脚下,好多条充满浊气的异变巨蟒吐着蛇信,一点点没了声息。 1 “聊胜于无。”重楼舔了舔指尖的血。 蛇身血rou化为红雾入口,其中浊气皆被魔魂吞噬,原地只剩下残留些许血丝的蛇骨。 魔龙到底还是兽,捕猎是本能,而这等因魔界浊气蜕变却毫无灵智、只知杀戮的玩意于魔尊,是远比人间美味能果腹的食物。 而蛇为小龙,生食于重楼更是补品。 “哼。”他那双血色瞳眸稍稍变形,兽瞳形状若隐若现,是血的刺激,也激起了最本能的欲望。 妖魔岛之所以被称为“妖魔”,当然也是有理由的。 其他魔族与魔尊多有相似之处,比如都需要这样捕猎。 但有时吃得爽了,难免兽性爆发,需要纾解。 “天快黑了。”重楼沉了沉眸子,勉强将那股热度压下。 他一贯很擅长隐忍欲念。 1 但开荤后,比之前可难忍了很多。 好在已经快天黑,在雨林拍戏可不算安全,特别是夜晚,往往都会早收工,并布置好安保工作。 “哒哒哒。”说来也巧,周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剧组聘请的安保队伍。 重楼挑了挑眉,看了看铺了一地的巨蛇尸骨,悄然隐去身影。 “啊啊啊!”不一会儿,现场就响起了人类的惊叫声。 有怪物灾难大片那味儿了。重楼勾勾嘴角,满意地闪身回到飞蓬所在的营地。 许是正值雨季,不多时就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飞蓬在帐篷中间的软床上,靠着枕头正玩手机。 重楼刷好牙游回来时,就瞧见他聚精会神的眼神。 “你在看什么?”重楼化为人形,挤上了床。 飞蓬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将手机递了过去。 “……”看着那张被安保队伍拍摄传出,让大家保持警惕的一地尸骨的照片,重楼的手指有点发紧。 飞蓬掰开他的唇看了看,似是满意地松开手:“知道刷牙就行。” “……你不觉得……”重楼迟疑道。 飞蓬倚靠在他肩膀上,摇头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想想我们相遇的、也是暴雨的那晚,我不也只救了白虎幼崽嘛……呜嗯……” 帐篷外,雨声甚大,完美地遮掩了激烈的亲吻声与砰砰的心跳声。 “飞蓬……”重楼转而舔舐飞蓬的喉珠。 大抵是钳制猎物好细嚼慢咽的兽性作祟,他尤爱吮吻此处,特别是人在身下难以掩饰满脸春情的时候。 手指在xue壁上勾勒出一圈圈鳞片的模样,带着暗示地打着转儿。 2 一股股水渍往外流淌,弄湿了臀缝。但手心本就是黏腻湿滑,有大量浊白四溢,濡湿了手指。 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