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却话巴山夜雨时/乔迁新居与剧组暴雨夜帐篷夜话魔龙与奴
引起的呜咽里,泡暖了柱身,洗尽了鳞片。 重楼像是驾驭一只船,徜徉在一片无垠的汪洋里。 他是启航的舵手,飞蓬是被掌控的风帆。 “哈啊……”飞蓬几乎不记得,自己被按在沙发上,究竟承受了多久。 反正,等他意识清醒过来时,只觉得太烫了。 而重楼埋首在自己胸前。 刚刚还算完整的上衣被他胡乱撕成了两半,左边的乳珠含吮在唇齿间,被他舔得发胀,有些酥痒。 另一枚被手指揪弄、指甲戳玩,些微刺痛从乳孔传来,让飞蓬恨不得挺高一些,让重楼换一边照顾。 但最清晰的触感还在小腹处。 “呃……”guntang的浊液,灌溉在了适才被狠狠翻土播种了一番的肥沃土壤中,烧得飞蓬从里到外都又酸又涨。 他的视线还有些游离,记忆也有点模糊。 比如,飞蓬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趴在沙发上被重楼后入,换成了面对面被掰开双腿,一边玩弄胸口吻遍全身,一边按着腹肌强行灌入。 是的,强行。 飞蓬记不清姿势是怎么换的。 但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尚处于高潮敏感中的rou壁被一寸寸来回刮擦时,这具在情事上算得上稚嫩的身体几近于崩溃,不停挣扎踢踹。 “难道不是很shuangma?”重楼却笑着掰过他汗湿的脸颊,与之唇舌相依。 当时,无力挣脱的飞蓬模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哦,我想起来了。’他险些要捂住脸。 重楼是揽住自己的腿弯压上胸膛,保持插在里面的姿势,重重转了一大圈。 那种旋转摩擦感,钝圆而凹凸不平的鳞片碾过每一处褶皱,敏感处等同于接连不断受撞。 极为尖锐的快感便自尾椎袭上脑海,爽得飞蓬当场陡射,淋湿了重楼的小腹。 然后,因为他夹得太紧而重楼插得太深,xue口从里到外跟要咬断似的,误打误撞把重楼吸得射了。 “哼。”结果,重楼不肯罢休地冷嗤一声,丝毫没给自己休憩调整的机会,掰开双腿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就仿佛他没被意外夹射一次似的。 如果不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那努力板着脸一个劲用力的模样,倒真是挺凶的。 但恼羞成怒的样子,给自己的感觉就剩下好玩了。 可惜他这接踵而至的第二次,表现可圈可点,没什么可以逗弄嘲笑的地方。 “呜……”飞蓬出神地回味着重楼刚刚极力隐藏的羞恼,直到性器在咕啾的水声中抽离身体,他才在腹下振动般陡射的紊乱中堪堪醒转:“嗯?” 刚把性器拔出温暖舒适的秘密花园,重楼垂眸瞧向飞蓬。 薄红弥漫在这具完美的身躯上,从脸颊到颈项再到前胸后背,到处都是仿若勋章的吻痕。 汗津津的小腹失去了rou刃在里头的支撑,本该恢复往日的平坦,此刻却还是微微鼓胀着。 想来只要稍稍一按,现在正翕张搐动的湿艳xue口,便会咕噜噜突出一大团浊白黏液来。 “再换个姿势吧。”重楼伏低了身子,含吮飞蓬的脖颈。 他也没忘记把飞蓬搂得更紧,甚至十指相扣,将指缝全部填满。 这相依相偎的架势,让重楼不自觉勾起嘴角。 他笑了,笑得开怀。 “……”这个笑,成功勾走了飞蓬的魂。 他有些失神地看着重楼。 这张过于熟悉的脸,一如既往充满了侵略性的美。 是锋利如刀尖的锐,是汹涌似火海的艳。 “唔……”他低吟一声,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的喉结滑动几下,无端饥渴地发出一声呜咽:“嗯……好……” 飞蓬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