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不敢高声暗皱眉/景家称帝原委/男妃侍寝女帝/怀疑生气
看不透彻。 重楼却只是怔了怔,就将视线凝在了景天的肩膀上。 她宽衣入浴时,他到底是念着这一世初见,便颇为保守了些,主动避到了一旁,直到被唤到近前。 “很难看?”女帝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那儿是一道极深极粗糙的伤疤,几乎贯穿了整个肩膀。 重楼回过神,平静道:“你这么问,任谁都不可能回答真话,只会恭维你一二。” “但是……”他顿了顿,今晚第一次做出景天觉得逾矩的动作,探出指尖触上了伤口:“你当自己是征战的勇士,功勋章就永远是美丽的。” 景天定定地看了重楼一会儿,粲然一笑。 她不再言语,只伸手端起那副备好的碗筷。 里面的点心是热乎乎的,才出锅的样子。 重楼也不吭声,只将手探入水中,又提来一桶更热的,往里倒了点。 “噗通。”可是,景天刚放下碗,就扣住他的手腕,把人整个拖入了浴桶里。 重楼下意识挣动了一下,便被她扣住下颚、锁住双手,牢牢掴在身下。 他只能被叩开唇舌,因捱得太近而微微喘息着,对上女帝审视而逡巡的眸光:“呵,你这张脸适合以色侍人,但性子和谈吐可都不像。” 魔尊主动时从来掌控全局,唯独被动被撩拨时颇为不自在,甚至还会流露出过于洁身自好导致的纯情,尤其是面对神将时。 这一回,仍然不意外。 “……哦。”他有点难耐地滑动了两下喉珠,让温度有所提升的皮肤搐动着灼上景天的手心。 湿透的胸襟在水中被几点花瓣黏住,赤发比花更艳丽。 “哼。”景天越发口干舌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左右这是在皇宫,天道规则与人皇庇佑又肯定不会有心怀不轨的妖魔能够接近,这世间也就没什么会被女帝敬畏。 “撕拉。”重楼猛地紧了紧手指,又强自按捺了下来。 guntang的掌心松开他不曾反抗的手腕,却贴上了怦怦直跳的心口。 几缕疼痛从拧紧的眉梢显现出来,但更疼的另有其人。 该死!这比上次给老匈奴王下迷幻药之后,拿刀柄捅开自己装作圆房疼多了! “……”若非还顾忌着为帝的颜面,景天差点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可她抽搐的腿根还是有点用不下力,更休提继续把自己整个从外往里劈开。 女帝只能飞快在心里给挑选的男人记账,决定日后狠狠为难他几次。 “……别动。”似是发觉了景天悄悄在磨牙,重楼格外体贴地伸出手。 他在女帝冷然的瞪视下,轻轻抚上健美的腰肢。 细碎的伤口在脸颊上印出更细碎的怅然,又融化在血玉般灼目的海洋之中。 “你身上好多伤口。”重楼顺势抚摸着,从后腰抚上背脊,再到后心,时刻缓解着景天半恼怒半警惕的紧绷。 就像是,为雄狮顺毛。 但他也没有专门岔开话题,真的是顺手就摸到了。 那是一道道蜿蜒的伤疤,凹凸不平的触感,比腰上愈合得只剩下细小划痕的要严重太多了。 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却被人为砸出一道道豁口,变得坑坑洼洼。 “你倒是敏锐。”女帝微微挑眉:“胆子也大。” 一般男人发现女人身上的伤口,可不该是这么个表现。 男宠发现主人身上的伤疤,也不该如此真实的心疼,演和真她还是分得清的。 至于那些身娇体贵的世家子,真看见了,能忍住了不厌恶,就算演技合格了。 “你不是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