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如梦令(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虚与实后续/)
不讨喜的嘴,决定下次幻境就逼着这混账玩意礼尚往来。 这只会吐出气他话语的艳色双唇,若是含着那物,被搅得哭出了声音,一定分外柔软而甜蜜。 正如很快便软倒在榻上眼底浮起薄雾的神将,酥软温热的身体拥抱着很是舒服,令魔尊爱不释手,似把玩一块暖玉,来来回回地搓揉。 用不着幻境了,飞蓬的头已经垂落在了榻边。 “嗯唔……”他鼓胀的喉管落入重楼掌心,被轻而柔的抚弄着,当真被逼出了模糊的哭音。 就算重楼维持人形,那物也过于硕大。 飞蓬的双腮被撑得满满当当,任凭灵巧的舌头如何舔弄,随便敏感的喉rou怎么挤夹,都阻止不了艳红的唇腔从外到内被砥砺、摩擦、顶弄。 “怎么……呃……不难受……”他蹬动着抽搐的小腿,茫然又被动地吮吸着重楼胯下的双丸,只觉被强硬撑开的唇腔内全然甜蜜。 人身亦可分泌催情液,重楼不吭声,但尾椎已长出了极长的毛绒豹尾。 4 居高临下的打量中,他可以清晰看清飞蓬身下的风景。 腿根上的红痕、牙印还未全部散去。 原本白皙紧致,连第一次破身后都合拢到毫无罅隙的菊蕾,在经历过兽身无所顾忌地暴虐采撷之后,再也没能闭合如初。 那里绽开了一指粗细的缝隙,很容易就被尾巴尖咬住了那圈消去红肿的软rou。 “啊哈……”飞蓬猛然挣动一下,双腿打着颤地踢踹,却还是被尾巴尖咬着臀瓣一杆入洞。 豹尾热情洋溢地戳弄敏感点,他的哭腔被上下配合地搅得稀碎,又被不知不觉就把口中的roubang吸吮地滋滋作响。 “唔……”没过多久,重楼腹下双丸涨得发疼,他当即松开揉弄飞蓬腹下的手,转而掐住细瘦的脖颈,意犹未尽地让他饮下guntang的精水。 魔尊拔出来的时候,神将眸光涣散地躺在锦被之中。 一截艳红软舌黏在棒身上,被带了出来,能见脂色与白浊在他张开的口中黏腻混合,从腔壁到齿列到处泼洒,涩的惊人。 修长的双腿曲起,膝弯还向外敞开着,在豹尾缓慢蹭弄抽出的过程中,腹肌一直在抽搐,xiaoxue一直在咬紧,xue口一直在喷水,不停翕翕张张却空无一物。 4 “不过被本座用兽身干了一回而已,竟敏感成这样。”重楼低下头,咬住飞蓬的耳尖,带着一点恶意逗他:“若我当年就知道,定在三族战场就生擒了你。那时物资紧缺,就把你锁在帐篷里,每日含着兽精,汲取一点灵气果腹,如何?” 飞蓬毫无焦距的眼睛动了动,无法自抑地被带进因此言幻想出的场景中。 “噗。”他倏然一泄如注,竟是爽得又高潮了。 魔尊笑了,心理上的餍足竟有一瞬超过身体:“你看,凭你的承受力,天生就该做本座胯下的雌兽。” 所以,飞蓬,我凭什么放过你呢? “对了,你还记得…”重楼顶进飞蓬湿透的紧窄xiaoxue,掌心按住不复平坦的小腹,在飞蓬的呜咽中从身到心都更加餍足地灌入灵力,丝毫不在意自身的消耗,只继续化解神魂的伤势:“我们初次交手吗?” 刚睡醒就一番话惹毛了重楼,飞蓬原本无可奈何地由着他分开自己的双腿,也任凭性器肆无忌惮地侵犯进来,予以满足,赐下欢愉。 “嗯……”但为何觉得不够爽,飞蓬只微微喘息着抬起腰,方便重楼一插到底,也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于敏感和贪婪,却突被打断思绪。 他从丝丝缕缕的妄念中抽回思绪,认真地回忆过去,迟疑道:“神魔之井是重逢,之前你是兽族王子的时候,我们是朋友,还不是对手。” “是,也不是。”重楼同样认真答道:“那时,我还没真正成年,你我都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