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如梦令(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虚与实后续/)
神将有点想笑,但更多是无奈,甚至有泪从他眼角滑落,坠入肆掠者的唇舌之中。 你哭了?魔尊还以为是他尖刻的词语刺痛了心上之人,动作顿时一僵,不自觉地放缓了攻势。 但唇角扯动好几下,到底拉不下颜面,将那两声堪称气急败坏的禁脔、玩物之语通通收回。 3 可重楼也不愿飞蓬想起高潮前自己伤他的话语,便顶着很快便被cao得焦距涣散的瞳眸充盈水光的注视,故技重施地又施展了瞳术幻境。 并无反抗之力的神魂轻而易举被铺开了、叼住了,从里到外都被催眠,很快就陷进了深不见底的幻境之中。 “呃……”在蓝天白云之下,没有记忆的飞蓬衣衫凌乱地睁开了眼睛。 虽深受天规戒律束缚而极力想要摆脱,但到底纯净无暇的心未履凡尘,他明明察觉到了身子的不对劲,一时半会却想不明白自己在遭遇什么,就更休提寻到摸不着头绪的敌人。 “嗯哼……重楼……”神将就只好仍然倚在最信任的宿敌怀里,任由魔尊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用眼瞳含住情热的泪水,朦胧地瞧着魔掌一拢将坠落的纽扣收起,昏昏沉沉地揪住魔尊的衣袖,软语哽咽相求:“我好难受……” 重楼不动声色地亲了亲他,隔着衣服握住不知不觉立起的玉茎。 “啊!”飞蓬叫了一声,又难为情地咬住了唇。 神将却是不知,他艳红了脸庞,含住几缕离得太近而混含的黑红发丝,湿润的眼帘只印现魔尊一人时,诱惑力几乎是翻倍的。 幻境里的重楼一个颤抖,加重了手头的力量,力求让飞蓬软倒在怀里任他摆布侵犯。 幻境之外,重楼再也不满足于书房的案几,而是仗着魔宫此刻无人,用凤彩翼挟裹着飞蓬脚不沾地地飞翔了出去。 3 魔尊如巨虎般雄壮的兽身以长毛擦遍了神将全身,将细腻白皙的肌肤磨出一层未复、一层又起的艳红,豹般的长尾缠住痉挛颤抖的腿根,一圈圈往下攀爬,最终将缩进脚心的脚趾一枚枚掰开了,才放心地绕着紧窄的两瓣臀rou,忽内忽外地勾画着圈圈。 “嗯唔哼……”这般飞着被顶入自然会入得特别深,因为过多的倒刺反复刮擦rou壁,甬道早已如xue口一样,从外到内都被cao弄得红艳嘟起,还不厌其烦地夹紧唆吸,随着水声逼出了飞蓬越来越多的饮泣哭喘。 但失去神识控制的身体只会违背他仅存的忍耐本能,只知道颤巍巍地夹住了、吸紧了,殷勤地讨好着重楼的兽茎。 “啊啊啊……”白云中的飞蓬受不住地颤抖、战栗、痉挛,明明只有敏感的玉茎被磋磨着,他却浑身都在发抖,灵力亦在流动与逸散。 我是怎么了?高热的昏蒙中,他茫然地想着,在灵力爆炸而挣扎取得的联系里,被身体传染了数不尽的爽感。 ‘你做了什么?’不对劲的滋味,已让飞蓬再无法忽视重楼越发勾起嘴角的异状。 神将发抖的手抬了起来,揪住了魔尊擦他眼泪的手,明明是想扣住,却无力地滑动坠落了。 “嗯哈啊……”他只好委屈地攥住一点衣袖,眼睛里都是水光,刚想要质问的唇瓣张开了,出口却是一声声的哽咽。 重楼被逗笑了,却连幻境里都控制不住兽身的硬挺:“哼,真难得看你这个模样。” “不过,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嘛。”他将空茫涣散失神的飞蓬被抱在怀里,一件件剥开了衣服。 3 细长白嫩的身体没有伤痕,飞蓬的自愈力极佳,是连幻境都改变不了的本质。 “自愈力也是有极限的。”重楼玩味地笑了一声,将躲闪的飞蓬摊开在云床上,在饮泣里吻遍了全身。 飞蓬难耐地连脚趾都在蜷缩,雾蒙蒙的眼睛睁着、闭阖、再睁开、再闭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