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几叠鸳衾红浪皱/景天反攻重楼预警/楼哥X转双修
问如暴雨倾盆中又起掣电惊雷,点爆了彼此一触即发的争端。 是景天在凝视重楼。 “比起你之前那人,我如何?!”他嗓音喑哑浑浊,似是压抑着什么。 但重楼清晰感知到,景天正掰开自己握紧的拳头,动作又强势又霸道。 他直接将空虚的指缝插满,逼迫怀中女魔与自己十指相扣。 “……哼。”重楼却只一声哼笑,任景天接下来如何疯狂挞伐,未曾给出答复。 1 可他赤色的眼瞳分明看见,胸前趴着的小狐狸抿紧了唇,双眸鼓瞪,几欲落泪。 那眼角绯红湿润,又气又恼,又伤又痛。 几乎要让重楼心软了。 如果不是他挣脱了景天的手指,想要摸一摸那颗毛绒绒的脑袋,结果发觉自己仍被手腕上捂热的冰凉锁链制住的话。 “哼。”重楼闷哼一声,微微挺了挺总算有点儿酥软了的腰身。 小笨蛋,吃醋倒是在行。 有本事把本座松开,保管我现在哪怕是女身,也让你爽得魂飞冥冥,再不记得这点微妙嫉心。 “咯吱……”景天则越是贯穿,就越是气闷,也越拿重楼的颈侧磨牙。 他埋首在颈窝里,反倒更能判断魔尊目光的变化,从平和变成了居高临下的俯瞰。 接下来,不论景天用了多大的力气,怀中身子温热的魔女最多只轻轻低喘、鼻音顿促,唇角似笑非笑的笑容就没有消下去过。 1 哪怕guntang的精元夹杂着精纯灵力洒入苞宫,于魔尊也不过是面容更加湿红,挑眉瞧过来的精神反而更好了一点儿。 景天没看见一丝一毫的屈辱与杀意,只有恢复平和然多了戏谑的含笑打量。 就好像他今日的以下犯上,只是一出随手可抹的闹剧。 也是,便与自己的命一样,是魔尊伤势稍好、不再受制,便挥手可屠。 “哼!”景天想到这一点,突然间就恼得狠了:“你不许笑!” 他的双手分别覆上重楼的胸前和臀丘,重重搓揉抚摸。 不再有之前莫名其妙的保守、总是坚持的端庄,而是放纵了妖的野性和对猎物的攻占欲。 他的身下也借着适才高潮的滑腻,猛然加重了戳刺顶弄的力道。 那紧致但并不逼仄的花道,也随着景天动作,慢慢溢出了爱液,又在微微肥厚的花唇上被拍打成白沫。 “不让笑?”重楼喘息着,汗珠密布的脸上,是景天看得极不顺眼的玩味:“那你要本座如何?若想我哭,总得再卖点力吧。” 1 终于把小狐狸撩拨炸毛,心情好极了的魔女轻轻垂眸,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视景天汗津津的腰身,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是,你还行吗?” “你说谁不行?!”景天脸色爆红地直起腰,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都气得顾不上难过了。 真可爱,实在太青涩了啊。 被毛绒绒的尾巴掼入后xue,皮毛一下下压迫甬道,激发难以形容的瘙痒时,重楼仍然在笑:“哼,居然要本座提醒,才知道利用优势,你还以为,你是只很行的狐狸精吗?!” “啵!”景天恼羞成怒,用唇堵住了魔尊那张不讨喜的嘴。 然后,guntang的舌头直接就撬开他的齿列,夺取着唇腔内的津液。 景天的脸涨红了,几次想夺回这个吻的主动权。 可是,他身下再用力,魔尊都没主动松开,反而亲得景天支支吾吾、断续破碎的呜咽着。 良久,这场鏖战以景天克制不住一泄如注而重楼被烫得一个哆嗦结束,姑且算是两败俱伤。 “哼。”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