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是灯火不休/占有疑问糊弄/吃醋主动脐橙/飞重事后回忆
足汤饱。 离开魔宫的路上,并非太平。 首先,魔兽群便足以景天头疼了;其次,炎波古道出口的精英剑侍,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景天就过上了痛并爽的日子。 他每个沐休日都去炎波古道,争取哪一天能凭自己走出炎波泉。然后,每个工作日都去侍奉笔墨,端茶倒水,读奏折,研磨,替写。 晚上,还时不时给魔尊“侍寝”。虽说最后都是晕过去,而魔尊根本未能尽兴。 但景天心知肚明,魔尊从未嫌弃过他这方面过于“无能”,即一点儿妖狐族惑主的风姿都没有,全程干巴巴地受着,半分主动勾引也无。 不过,景天在正事上,可不是一点天分都没有。 “为什么没魔对我代笔提出异议呢?”发现他写过字的奏折下去,这个魔下一次再上奏折竟提都没提,还不止一例,景天忍不住问出了口。 而且,魔尊的宫殿居然孤零零的,就让景天更不解了:“还有,魔宫太冷清了吧?” 咳,没有妃子、侍君就不提了,虽然他对此是很意外的。 就连魔狐一族厉害的狐狸,都能养不少男男女女,只要好看就行,更遑论万魔之主。 就说历代魔宫侍从吧,这绝对不止一个,因为妖狐族曾有同批中多位入选。回来时,修为都是大增,也都承认那五百年值守固然孤寂,却十分炼心。 “我…”景天瞧了瞧魔尊那张似笑非笑的、锐艳与气势同样逼人的脸,下意识吞咽了一下,语气不禁柔软起来:“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等你问呢,结果,你倒是比过去谨慎了太多。重楼又心疼又无奈,伸手攥住景天的尾巴,在“啊”的一声惊呼中,把他扣进了怀里。 “你……猜……”魔尊慢条斯理说笑着,手指无比顺溜地抚摸柔软但敏感的尾根。 直到小狐狸控制不住地抖起狐耳,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长尾,转而去蹂躏起同样敏感的毛绒绒耳朵。 “嗯……”景天让他拿捏地死死的,浑身都在发软。 但灵力在经脉间流淌,是精纯的、不含煞气的,是神剑之灵过滤之后独属于景天的。 现在无论是质是量,都很可观。 “嘭。”自己挣扎着仍被褪下衣服、魔尊却衣冠楚楚时,景天被不爽的情绪攻占理智,无意识就弹出了几缕。 可那几点杀伤力其实不小的星光转瞬即逝,尽皆湮灭在魔尊手臂上的血色刀刃之上。 “……!”被锋锐如视猎物的目光一下子盯住,景天这才意识到,他干了什么,后背不由得冷汗直冒:“我……” 重楼玩味地看着景天。 就算做了身份上算得上该处以极刑的叛行,那双眼眸也是清澈透亮的。 景天的眸中始终没有恐惧,他冷静地思索对策,极力想找个理由开脱。 “抱歉,最近进步太快,一时手滑。”但找不出来时,景天也能大大方方道歉:“我下次尽量控制。” 重楼挑了挑眉,没有吭声。 魔尊只是垂下眸、俯下身,尽情地享用了他。 1 天明时,煞气形成的乌云比往日浅淡几分,流露出几丝天光。 寝宫的床榻上,景天浑身隐隐发麻。 魔尊留下的印迹到处都是,力道比往日更重一些,还始终用灵力吊住神智,不让自己昏昏沉沉地晕过去。 ‘果然是生气了吧。’他瞧着重楼披上披风的背影,目光有点儿涣散,心头莫名不是滋味。 不曾想,魔尊突然回过头:“没有,是兴奋。” “……啊?”景天愣了愣,这才意识到是什么意思。 他也就没发现,心头那点儿刚生出的郁气瞬间蒸发,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