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身上压着个人
下塌了塌,PGU却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骨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大腿。 他能感觉到我腿根的温度,我也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r0U的y度。 他感觉到了。 “有反应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合欢宗的身T,果然不一样。还没怎么碰呢,就Sh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往我腿间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个地方,然后收回来,放在我眼前。 指尖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 他看着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T1aN了一下。 “甜的。”他说,笑得更加露骨。 我没说话。但我的呼x1已经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细细的,碎碎的,从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b一声重。 “醒着b晕着有意思,”他俯下身来,凑得离我更近,“你们合欢宗不是最会伺候人吗?今天让我见识见识,你们那点功夫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锁骨上。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我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具身T还剩多少力气?哪里还能动?他压在我身上的姿势,重心落在哪个位置? 我离他最近的东西是什么?能拿来当武器的又是什么? 还真有。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身上还藏着一样东西。 在被俘之前,她把一颗蜡丸塞进了腰带夹层里。 那颗蜡丸里封着一味药,合欢宗的秘制,叫做“醉春风”。 原主本来准备在关键时刻用的,但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柳长青打晕了过去。 所以那颗蜡丸应该还在。就在我腰间。 但我的手被压着,动不了。 柳长青见我不说话也不动,眉头皱了皱。 “装Si?”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手从我衣襟里cH0U了出来,改去扯我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整片肚皮都绷紧了。 腹肌又薄又软,他的手按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 小腹下面,更深的地方,又涌出一GU热流。 系带被他扯开了,裙腰松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往下探了探,碰到了亵K的边缘。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我办你的时候,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他现在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扯着我的腰带,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 那张脸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数清他眼角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