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伺候人吗。
。 后面那个年轻的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又低又急:“姑娘,我们三个虽然是散修,没根没底的,但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这世上肯拉我们一把的人不多,姑娘是头一个。”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报答姑娘。姑娘要是用得着我们,刀山火海我们也去。要是用不着……我们就在外头守着,给姑娘看门也行。” 他说完,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边,身上就裹着一条Sh布巾,被三个大男人直gg地盯着。 可我一点都不慌,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 “报答?”我重复了一遍,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你们拿什么报答?” 三个人愣住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方脸男人K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挑了挑眉:“就凭这个?” 方脸男人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 他的K裆也鼓着,没方脸男人那么粗,但更长一些:“你倒是瘦,身上有劲儿吗?别到时候动两下就软了。” 年轻散修的脸涨得跟猴PGU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有、有劲儿的……” “是吗?”我偏了偏头,“那我待会儿试试。” 最年轻的那个缩在最后面,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他的K裆鼓得最夸张,又粗又长的一根直直地竖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sE的Sh痕。 我看着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等他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呢?毛长齐了没有?”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三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站着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g什么。 我抬手,把布巾扯了下来。 布巾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在三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大得像一声惊雷。 白花花的身T就那么敞着,灯光打在上面,反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两颗之间那道深深的G0u壑,平坦的小腹上那道细细的竖纹。 肚脐眼下方一小丛卷曲的绒毛,被水汽打Sh了,深褐sE的一小片,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绒毛下方那两片r0U唇肥肥的、鼓鼓的,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粉sE的细缝。 三个人的呼x1同时停了。 方脸男人的手抬起来,颤颤巍巍地伸过去,指尖碰到我肩膀的时候,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垢。 我的皮肤又白又nEnG,他的手指按上去,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坑。 “轻点。”我说,声音软了几分,“你这手跟砂纸似的,把我蹭破了皮你赔啊?” 方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