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每天缺的,不把他C死扔外面迟早会被吧
掐在脖子上的手劲越来越大,常晓雷难以置信地眼睛瞪圆,抓住南宫淼掐他的那只手试图推开。 “呃……不要……” 脖子上的手在慢慢收紧,常晓雷呼吸越来越急促,怎么都挣脱不开。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眼底满是阴郁,南宫淼冷笑着双手更加用力:“你刚刚叫谁老公?” “不……不……知……道……” 常晓雷的嘴唇张开,舌头都伸出一点,鼻翼努力呼气,眼角泪水流下更多。 “不知道?” 南宫淼笑得有点癫。 “你还真贱啊!” “这都能偷吃?” “说啊!到底想要谁的鸡吧插你?”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几天明明自己一直在家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来查看小妈的情况,突然就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公来。 丢!总不可能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老头焕发青春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夫少妻风流了一夜吧? “没……没……有……” 常晓雷哭得满脸都是泪水,脸已经从憋红到发白,上去不接下气。 “要……主人的鸡吧插……”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额前,大眼睛湿漉漉地充满一丝害怕和依恋混杂的情绪看向南宫淼,眼角鼻头和面颊在发白的面色印衬下显得多了一抹艳色。 “说得真好听……” “以为我会信?” 南宫淼嬉皮笑脸,银白的发丝垂下来遮住眼睛上面,桃花眼笑得迷人,嘴角弯起突然恍然大悟:“哦~!” “只要是鸡吧你都喜欢对吧?” 两条腿被掰开,下半身被贯穿到底,又粗又长的大rou毫不怜惜地插进了那处温暖的甬道,身躯压下来撞得一次比一次重,气场阴沉又吓人。 他笑得僵硬又愤恨,胯下的粗长在里头横冲直撞乱插一气。 撞得常晓雷本来就喘不上气的呼吸更加短促。 “爽不爽?” “还要什么惩罚?” “sao货玩得挺花啊?” “教教我?我也学学?” 常晓雷眼神朦胧,嘴唇张开,舌头吐出一小截呼气,嘴角流出唾液,比起窒息更像是被cao得神智不清的模样,手上再没有力气挣扎,软绵绵地搭在南宫淼手上。 “呜……难受……不要……求主……人……” “宝宝……错了……会乖……乖的……” 一字一句磕磕绊绊地说出来,牙齿和舌头在嘴里的软rou之间若隐若现,大量唾液漏出来润湿了嘴唇,流向下巴,和汗水一起混合流到南宫淼掐紧脖颈的手上。 “求我?” “难受?” 南宫淼气到发笑:“明明射得我身上到处都是jingye!” “sao货这不是挺爽的吗?!” yindao收缩个不停,宫腔喷出大量的yin水,南宫淼边掐边看着常晓雷胯下那条roubang四处乱甩,贴着两人的腹部射出多道白色粘稠的jingye,直到射无可射为止。 还真耐玩啊…… 一种难言的兴奋从下腹升起,肿胀在yindao里粗了一圈往上撞去。 满足他吧……他不就喜欢这样吗…… 手更重力地按下去。 “呃啊……!” 常晓雷的眼球往上翻白,差点在不省人事的边缘上徘徊,突然手脚完全无力地瘫软,手也不再抓着南宫淼的手腕,垂落在床上一动不动。 差不多了…… 看到他真的缺氧到极致,南宫淼的手心稍微松了一点点,下一秒两手完全松开。 “……”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