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昨天这么粗鲁的吃N吗,应该,可能,也许有吧
捏得特别用力,常晓雷被捏到难受地发出声音。 “宝宝真的错了……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 常晓雷两腿叉开坐在南宫淼身上,roubang隔着他们彼此的泳裤摩擦南宫淼的jiba。 他的手臂圈在南宫淼脖颈上,闭着眼睛送上嘴唇。 两人顿时在光天化日之下吻得难分难解,舌头勾着对方,吞着更多的唾液互相分食着。 南宫淼一手抓着常晓雷的屁股,一手按住他的头,让两人吻得更加深入,到了后面常晓雷反客为主,舌头伸进去舔着南宫淼的舌尖不断挑逗。 小sao货好像稍微会接吻了一点…… 南宫淼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常晓雷的jiba磨得自己都硬起来互相顶着。 ……是要击剑吗? “嗯……把jiba掏出来吧,隔着磨没意思。” 南宫淼边吻边说,把常晓雷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下。 “好……”常晓雷被吻得傻傻的,手上动作倒不慢,把两人的jiba都从泳裤中放出,用两手紧握着摩擦。 guitou上的涎水流出,分不出是谁的jiba漏出的水,沾湿了常晓雷的手,冒着青筋的大rou压着那根比较起来青涩了许多的白嫩roubang,就算是没有cao入都给南宫淼一种干了常晓雷的感觉。 “呼……我发现宝宝你该会的不会,这种不插入的玩法倒是很精通……” 简直像是有人长年累月专门调教过一样。 是那个只插他屁眼的混蛋吗? 不想了,他不是说没有男友吗? 南宫淼捏着常晓雷的腰,拉下他防晒衣的拉链,露出里头满是痕迹的身体来。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吻痕更多了? 不会这么贱刚被cao又去找别的男人了吧……? 看着还在给两人jiba撸着玩的常晓雷,南宫淼不虞地开口。 “宝宝……我问你,昨天跟主人分开后又跟别的男人做了吗?” “嗯?” 常晓雷看着南宫淼,懵懂地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身上怎么又多出点东西了?” 知道被催眠的人不会说谎,但是南宫淼还是有点想不通。 他摸上常晓雷身上一处最为明显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吻痕,在腰上亲了好大一片位置。 “昨天……在宿舍……玩游戏……”常晓雷一卡一卡的说。 “玩游戏……撞到了……” “哦?”得到回答,南宫淼这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心:“宝宝原来你住宿舍啊?!哪里的宿舍?” “东海大学……我在那里上学……”常晓雷无意识地说着,一手缩紧,一手捏着揉着两人的卵蛋,面色潮红地送上乳尖给南宫淼吃。 “哦!大学生啊~!”南宫淼眉飞色舞,终于放下心来:“我弟弟也在东海大学读书,好巧!” 他吃着常晓雷的奶头,吸得滋滋作响,用舌头边舔边说:“你们大学生还真会玩,玩个游戏都能撞成这样。” 他往红肿的rutou上咬了一口,用牙根轻轻地摩擦拉扯拉长。 “哈啊~!”常晓雷被玩奶子玩到眼角泛红,溢出了几滴泪水:“主人……痛……” “痛吗?”南宫淼吐出来看了下,好像是玩得挺夸张的。 两个奶头都被咬得全是牙印,肿胀得大了一圈,红色的范围都超出了乳晕,连奶孔都好像被吸开了。 “唔……是有点严重啊……” 我昨天有这么粗鲁的吃奶吗? 应该,也许,可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