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06

气。一次就够了，她不需要有这麽多歉意。

    他已经不怪她了。

    他设想过无数次要怎麽质问，从来没有想过，见到她的那刻，他什麽都不愿意说了，也不需要她的道歉，但是，他再清楚不过，捧起这份歉意无非是为了让她安心。

    「我原谅你了。」夏yAn再次开口嗓音乾涩，听得尹烟的嗓子也发紧。

    她低下头，盯着鞋尖，「??不能。」

    「不能？」

    「不能、不能这麽随便。」不能这麽随便就原谅我。

    夏yAn弯了唇，「怎麽样是随便？」

    「??没有??我没有同意。」尹烟猫咪似的低语像说给自己听的。

    「那你离开有经过我同意吗？」沉稳的声息清冽却不带指责情绪。

    尹烟一时半刻不知道他想要得到什麽样的答案。

    「??没有。」

    「嗯，那扯平了。」

    尹烟怔住，睁大了晕着雾气的眼，这样也能扯平？他这种宽宏大量的算法读政治和外交，会把国家赔掉吧??

    夏yAn不理她眼里的诧异，迷迷糊糊的模样，他有些想笑，只是仍然不习惯她小心翼翼的姿态，想要打破她建立起的玻璃。

    他状似无意的提起，目光却是灼灼热烫，「你是系队的啦啦队？」

    「不是。」

    「这个校际友谊赛除了啦啦队，就是队员的家属。」他抿了唇，话没有透，却是谁都可以听明白藏着什麽问句。

    「还有一种可能。」

    他扬眉，尹烟慢吞吞接口。「跟系队的人打好关系，交换点条件。」

    「什麽条件？」

    尹烟闭上嘴。

    不想骗他，也不想再任X娇气的转移话题，这些亲昵的相处模式，尹烟自认没有底气和脸皮再重新拾起。

    「等一下的b赛还要看吗？」

    「??看。」夏yAn的外交系刚赢了一场，肯定有下一场，尹烟yu盖弥彰的补述，「我朋友还在里面，我们一起来的。」

    「你哥的b赛你看了吗？」

    「??有吧。」其实没有，她满眼是夏yAn的b赛，这种煽情的话她只能烂在心底。

    夏yAn盯着她片刻，蓦地一笑，也没有表露相信或不相信，他浑身的清冷忽然被yAn光蒸散，一直混浊的犹疑与晦暗同时褪去。

    「如果外交系继续b赛，你就看吗？」

    明朗的弦外之音，尹烟想装傻也困难，在他烧灼目光下缓缓且轻轻的点头。

    於是，拽着尹烟的这句话，Z大的同学们有幸见到漫不经心的夏yAn势如破竹的获胜，笑眼弯弯的，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宽容，俐落的得分。

    ——回去了？

    夏yAn下了场，将毛巾往Sh透的发丝上罩，目光逡巡几回也没有看见想找的人，失笑，掐着点离开，不愧是尹烟。

    宇文孝还追在身後问：「你今天是疯了吗？突然这麽热血积极？系队教练如果看到不是要吐血？你平日敷衍过头了吧。」

    夏yAn没搭理，视线停留在尹烟的对话窗，一分钟、两分钟，已读了。

    ——刚走，我朋友饿了。

    ——那你觉得怎麽样？

    ——b看一场三个小时的演场会累一百遍。

    接续在後的贴图，夏yAn忍不住g了唇，黑曜石般的眼底漫起愉快。

    「这麽异常的耍帅是想骗??你还笑了？看着手机微笑？你??」宇文孝还在一旁吱吱喳喳聒噪，满脸惊奇。

    「你吵S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