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的人,怎么能露出那么落寞的神情啊。」
是挺神气的一个人。」 「可不是吗!我当年还曾见那人少年时率兵打马奔袭过长街的模样,好一个精神利落的汉子!」 「欸欸,那娑婆门啊,也真是做绝了坏事!活该最后被诡公子和顾大人他们以那么严苛的手法围剿……」 「说起来,那位诡公子又好多年不曾现世了,也不知他现在过得还好不好,我当年在西北匪患中一家老小得以逃生,还得多亏了他当年游历在此随手剿匪呢!」 后头便又是各自对自己心中大侠的仰慕,言之凿凿间,压根没有三清妙音甚么事了。 可他呢? 他呢? 成絮呢? 「话说当初跟着那谁的那个人,倒是好运气。竟然走的也是国葬的路数,一并入了他们苏家的坟冢……啧啧,我们这任国君啊,也还真是深明大义……可会不会开明过了头啊?」 一席话说的这疯癫老者,震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当年塞北一战,成絮没跟他走之后,苏如盛反倒是又来找了他一次。 「我早就知当年成絮不会忍心杀你。他那个人,总是那么心软。」 「你那日让莫酬风来我这取了你忘记的东西。我可是知道,成絮当年,也是在你那留了件东西。」 「我不急着向你要。你也不必紧张。我又不稀罕抢这劳什子。他若有一天能将琴也一并扔了,我该高兴才是。」 「算了……说此行来找你最主要的目的。他当初把你藏在鼓刹楼,却向我回的是死讯。如今,我也只当他的话是正确的。刹修罗已死,温广山又是谁?还不值得本王去打听一下这般无用的江湖小道消息。只不过,你若是真想好好活着,那最好就再也别踏出鼓刹楼一步。」 「并不是我稀罕你这颗项上人头,我还怕脏剑呢。我只是知道,你若出现在成絮面前,会引起他伤心往事。」 「我苏如盛的人,怎么能露出那么落寞的神情啊。」 ——再忆当年。 莫酬风那个浪荡子也曾同自己醉言过,「你说我为何偏偏姓莫呢,还是塞北莫家的莫。」 「这又如何?」 「我原先钟情过一个曜芒的姑娘,她却死活不肯嫁我。你猜是为甚么?」 「不会是为了你的姓氏吧?」 温广山不可置信地大笑起来,这群人也太迷信了。 「不止如此,她说,她说我们莫家,塞北莫家……八字上批了一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顿了顿,那人摇摇晃晃地立在风沙之中,仰头学着温广山豪放的样子饮尽了这坛酒。 「怀璧其罪。」 …… 塞外风沙处,一禹禹独行的落魄老者,缓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细心包好的信笺。 其上无任何字迹,只有一段银丝残线。 一打眼还以为是甚么头发银丝,细细看去,两段削尖,隐透湛绿,拽一拽,松弹有度,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