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带着一身粗暴的痕迹被罚跪在殿外/也想与你立潢昏。
「你想要权,还是财?」 成絮病好了抱着琴去找他领赏时,苏如盛开门见山,如此问他。 成絮想了想,低声道:「财。」 居高位者都有难解的忧愁。 成絮没什么大抱负,更不愿再为不相干的天下苍生发愁,只觉得拿了钱自己乐活逍遥才为上上策。 只可惜算盘打的虽妙,偏偏天不尽人意。 「我却想要你财权都有,只不过名会更加不好听些罢了。」 成絮不解其意,蹙了眉困惑地看向他。 苏如盛笑意盈盈走上前,一把擒住他下巴,给他扯矮了些身子,便踮脚仰头啃了上去。 ——那个时候,他还不比他高。 成絮愣了一会儿,这才近乎于险些要谋逆惊诧地一把将他大力推开,自己往后猛退了几步。 「怎么?你是想违抗本王?」 他身量当时虽矮自己一头,但从小到大金尊玉贵浸下来的傲人气势,却极易唬人。 「殿,殿下……」 成絮一时心乱如麻,喘息乱了好几分也未再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如盛见他这副慌乱至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由好笑,又不无恶意的揣测着,这人江湖历练的那些年,又怎是如传言那般一直冷着一张脸的? 此刻眼下的成絮…… 是想对自己欲擒故纵,还真就是措手不及? 可自己却是等不及了! 「我知你跟刹修罗以前的事。我不问你。」 索性发了狠力,将这人往床上重重一摔。 成絮身上伤虽痊愈,但仍要静修几天才可好全,倒是成絮自己盘算着早点请功领赏,好早日脱身自在,便还来早了些时日。 此刻自食恶果,得他这么一摔,一时间连爬都爬不起来。 「但这是本王的第一次,第一次难免有些生疏,我之前也没跟人试过。你且受着吧。」 这人嘴里仍兀自喃喃着「殿,殿下……」,舌头仿佛真打了结,连声音都不由自主颤了起来。 苏如盛见他眼风灿瞟,双眸失神,倒确确实实是一副难以做主的模样。 忍不住一句戳他软肋—— 「别跟我扯你们那些江湖人的侠情骨气。堂堂狼主都是我大祈天的麾下猛将,你三清妙音比之我顾师父来说,又能算得了甚么?」 成絮一震,眸光彻彻底底黯了下去。 ——所谓时也运也命也。 从小至大,他成絮活了二十八年也未曾认命,却在苏如盛在床榻向他道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认栽了。 不是为财,不是为权。 只不过是为这天下熙熙攘攘,能有一口裹腹的饭罢了。 若是祈天未曾有出现过顾笑白。 他成絮许不定也不是现今这副模样。 可很多年后—— 他又换了种想法,若是祈天没有顾笑白,他可能最后也不会选择和苏如盛呆在一起。 有些时候,某些事就是命定的吧。 他捧着热粥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