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向他茓口推送进一冰凉事物/哪儿有人这么送礼物的。
苏如盛病了,大病一场。 险些连自己的地盘都踏不进,还是靠成絮给背回来的。 当然,成絮在路上不得已丢了琴,好方便背他。 东城主帅接到消息时吓得就差连滚带爬扑过去三叩首了。 罪过罪过—— 只不过……殿下何时出的城门?! 这出城门时不招摇,归来时却此般大摇大摆……这这这,这究竟是让他上报给陛下,还是不上报的好呢?毕竟他们这些做狗腿子的,就是镇日靠揣测主子的意思忙活了啊。 还没想的明白,忽醒悟,眼下正经事该是急宣太医过来瞧瞧! 直到被一圈太医围了身,上下左右打量了好一番也没见伤痕能在哪里。 倒是成絮公子,累的直在一旁喘粗气,呼吸却还算克制。 苏如盛说过,不喜欢让他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有胆子大的太医忍不住想上前去把脉,却叫苏如盛烦闷地抬手挥开了,「退下吧,一群庸医。看不出本王是病在心里嚒?」 这手挥的突然,落的也够巧。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还不快滚!都扫甚么兴!」 於是一群人又诚惶诚恐地退下了。 他们储君年岁不大,帝王家的阴晴不定本领却学了个十足十。 臣……诚惶恐。 成絮见他这举动也忍不住眉头一蹙,刚一起身,苏如盛又猛抓了桌上茶杯摔了过来,污了他一身白衣。 「蠢才,你跟着退甚么?怎么,是连我一眼也不想多看嚒?那你也滚啊!找你的温广山去!你当本王稀罕你们这些江湖侠客?」 你又当本王心甘情愿的困在这方寸天地? 只不过我是明白,若要佑得祈天国泰民安,眼下还好是天纵小叔尚且在世,他若是不在了,这祈天之内还无出第二个能胜他赛我的! 自古以来,别的不敢认,居这王位我却只肯认能者担位! 帝王心事不敢跟旁人说,实际有时候也无法与旁人说。 若是帝王心里都没准数,如何叫百姓安心? 小叔分我东部民众,不是叫我挥霍叫我拿他们当试验品来试自己政绩的! 帝王家,不能有试这一说,一举必成,一成必定。 成王败寇亦向来如此! 成絮面无表情地抚掉身上茶渍,这才重新抬了步子,却是走到苏如盛面前去,轻轻将他右臂抬了起来,放回了他自己怀里。 苏如盛诧异抬眸。 「换做脑子正常的人,当时怎么着也不会故意再用负了伤的臂膀去拉人。」 成絮说着,微垂了眼,白皙的指尖上一点暗褐血迹,将干未干模样。 苏如盛面上一红。 成絮又平静道:「都把这伎俩使了一路了。贺神医的药也叫你半路扔了吧?」 顿了顿,忍不住还是点出:「而且伤在胳膊上,怎么着也不能是后来转移到腿上,路也没法走,非让人背着的。」 所以…… 「苏如盛,你……你究竟是甚么意思?」 成絮忽然抬起眼来,直视着他,头一次毫不避讳地问道。 帝王家向来没有不是属狐狸的。 所以苏如盛也知道,当时若是放手了,估计成絮也还真就跟温广山跑了。 因为他并不清楚,这么多年来,成絮究竟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