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掰着两瓣小T狠往下揪,软绵软绵的,就和他心一样/雪夜野合
你怎知……」,话未完自己先笑了下,心说苏如盛肯定是查过自己的,不然按他那谨慎多疑的性子,自己若不是清清白白地,恐是不能这么轻易做了他枕边人,便老老实实答,「约摸着七八岁吧?也记不太清」。 是真记不太清,那时候小,又无亲友挂念,成絮连自己何时出生都不晓得的。 冷不丁被苏如盛又叼过下唇来狠吻了一口,他挑眉兴高采烈:「那这便是八岁的小成絮欠我的吻。」 「什、什么……」 成絮愣了下,呆呆抬了眼望他。 苏如盛又俯趴过去深吻了一口,这次都吸吮出响:「这是二十八岁的成絮给我的吻。」 「以后三十八岁的成絮,也是我的。」 「八十八岁,自然还是我的!」 苏如盛说着,边「啵啵啵」地凑过去越亲越响亮,他停下来吻这一时片刻,身下就停了动作,一柱擎天般地稳稳插顶在他体内,涨的都快疯了,又见他此时在这里胡闹起来,成絮便不住地跟着动了动,小小声哄道:「好,好,都是你的。」 心下却道,八十八,那么远的事情呢,亏他想的出来…… 都说年逾七十古来稀,能熬过七十都已算很老,很长寿了。 只是抬眼望去,又见这青年黑眸认真执着地望来,眼底都似融着暗苗焰火。 成絮便也赶忙正了脸色,认认真真道:「好,都依你的。」 他便又笑嘻嘻地爬来,手却暗戳戳使劲,大力掰着成絮两瓣小臀狠往下揪,软绵软绵的,就和他这个人心一样。 苏如盛其实知道成絮这个人是怕羞的,不到万不得已,他先前也从未拉着他产生过要野合的念头。 今日情欲上来得急,一方面是担忧今日之景让他触情生情,想起些小时候的难事,另一方面,归根结底,是苏如盛也怕了。 趁着年少心气尚傲,还可借少年狂性能办点甚么出格事的时候,他就想着,千万别被世俗的束缚缠住手脚。尤其是自己之后若有一日真登临大统,这些离谱的事,恐是万万无法做得来了。定是那个死谏,这个以头抢地—— 近些年他和成絮走得近些,这种屁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几桩,但苏如盛长的就威严霸气,整天臭着一张脸,少年时姿态狂放,大家以为他就是尝个鲜,没多舌的。一转眼成絮在他身边跟了这么些年,他也从少年变作青年,更不是个和当今天子那样总笑眯眯的和善模样,偶有一两个大胆的想去劝谏这未来储君,却似是被他近些年愈发狠戾的手段吓到,脾性也愈发阴晴不定,反倒成絮在场时他能温和几分。久而久之,不开眼的人便也没那么多了—— 虽说苏如盛当年也曾恨,恨自己若是早生几年,说不定这祈天的太平盛世,便是由自己来开创的。指不定那些流民难景,能更早几年可平、可定、可稳。 ——如今却喜,恨不得喜极而泣,喜至狂笑! 还好自己先前有了那么一个可作前车之鉴的天纵小叔。他的政绩足可青史留名,他的私事却干净空茫的近乎绝情白纸。 自己倘若真早托生几年,活到了他那般年纪再遇上成絮,那便多半要像小叔同顾师父那般,明明是想举杯邀月共饮,却不料,今宵徒留杯中只影。 「成絮……」 霸道姿肆的青年一边更狠的加重了身下力道,一边忍不住重新拿手不断磨蹭他的唇角,「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我听听。」 「苏,苏如盛。」 「嗯。」 「记住了,是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