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经意漏出的压抑喘息/自己起了意的东西,绝不会送旁人
共赏中秋之夜的时光也行啊。 可是。 他成长的太慢了。 世上变数也太多了。 「我听说酆族的那个贺楼经赋……」 「谢主隆恩。」 顾师父很少正经的同天纵小叔讲话。 可那是唯一一次,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干净利落截断了他的问话。 苏如盛当时没敢看他小叔的表情。 只听到他似尴尬又似了然的笑了一声:「这样啊」。 余下的叹硬生生吞回腹中,只不过为了让自己输得不那么难看。 …… 「不是说这普天之下,全都是我们苏家的东西么?」 「可……他不是东西啊。」苏天纵神色淡淡,手持着凉粥苦笑,「所以留不住。」 原来竟有他们留不住的。 还以为,有了这滔天权势、泼天财富,便要甚么有甚么了! 却不料,真心捧出去,不一定能换一颗真心回来。 有了前车之鉴,少年老成的苏如盛心想,自己哪怕文韬武略比不上天纵小叔,那至少在这种方面,却还是可以赢回几局的。 大不了…… 不动真心便好。 便好。 可他偏偏也逢着了他的变数。 那个三清妙音,那个在丢了刹修罗,竟就能在一场暗杀之局中不再惜命,拼死相护自己的成絮。 彻彻底底激起了自己心下所有不满。 ——原来,竟然真有人以另一人作为信仰,存活于世嚒? 这世上,还真有这般真挚之情? 成絮也未曾料到。 病榻之上第一眼醒来,竟会看见一个几乎这辈子都不会有甚么交集的人。 苏如盛当时百无聊赖地扒着他这皮质手套的边边角角,瞧他醒了,第一句便是:「你这既然不是断指,那做甚么从不弹琴,却又非要抱一把琴?」 君主见护驾有功的属下,第一句不行赏,不论功,还真如十七岁天真无邪的少年那般,问了他一个异想天开的问题。 那年成絮二十八,整整大了他十岁。 「若是他日恢复好了,择日焚香沐浴一下,来我寝殿弹首曲儿听听。」 「殿下……」 那好像是第一次听见成絮开口说话。 苏如盛已要离去的身影恍惚一顿。 心下无端一紧,这人的嗓音还真是好听。 「属下无能,真的不会弹琴。」 「哦?」 这一点大大引起了苏如盛的兴趣,比这人出尘的面容,诱人的嗓音,还要勾起兴头。 「那你抱着张琴……」 「殿下未曾听过属下在江湖上的风评?」 成絮诧异。 自己的风评不是败坏的一传十十传百,家喻户晓了嚒…… 「你?」苏如盛嗤笑一声,「你算个甚么,要劳我去亲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