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一口,撕裂他衣袍/趁我身上狂焰未消,佑你免遭飘摇苦。
着落的过法。」 「可我受的苦也不比你见得要少。江湖人有江湖人的骨气,可帝王家是一出生便有着帝王冢的,稍有不慎,一步不当,我指不定便停在十岁那个坎儿,过不来了。」 「含着金汤匙出生,打生下来便翻手为云覆手雨,你们将我这等人嗤之以鼻,我又将你们喜欢的财权名势嗤之以鼻……左右不过是因果循环,大家各自的命罢了。」 「但我希望你知道,心里头的苦,可比身上的苦,要难受得多。」 ——倘若这世上遇不见一个你,这些话,我也只能将其烂死腹中,或等来年他日,某一夜政务不忙时自烧陈酒,就着这些苦闷,独自闷至月尽天明。 但好在,遇见了你。 遇见了你这片浮生飘零絮。 飘着太苦了,趁我身上这狂焰未消,能予你这丁点温热,便佑你免遭这飘摇之苦。 岂不也好? 成絮的黑皮手套还握着那半片干馍馍,一时没太反应的过来—— 本想拖着苏如盛陪自己一起尝尝小时候遭过的滋味罢了,好似现今得这人妥陪在旁,一些过往不好的记忆,都能因他身上的灿灿金光而避退分毫。 诚然是没想到忽换了他一袭肺腑之言。 「我要你。」 手中的半片干馍馍突被人夺走了。 就像是小时候跟街上乞丐抢一顿残羹冷炙一样,本能的让成絮想夺回来。 只是还未有所行动,牙关又被人以在床榻之上那般强取豪夺的熟悉手法猛地撬开,这半片似利刃般的硬食也被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记着这个滋味,你最后一次尝它了。」 「以后就算是我让你生食我人rou饱腹,也不会再让你吃这种东西。」 成絮不明所以将他望着,咬住了这似乎都足可划破唇舌的硬食,一边忙护住了自己裤子,不让他扒,怎么好和个地痞流氓似的?! 苏如盛大怒:「本王刚才说本王要你,你没听见嚒?」 成絮含糊不清:「这……这里?」 「不然还要等本王把你抱回去再上了你?」 苏如盛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男人究竟是怎么脑子缺根筋的快活到了三十多岁? 江湖上戏他一声三清妙音,先前未入慎独之时,也有人把他捧得跟天上仙似的。 实际上这人平日沉默寡言,伪装的一片冷调,只不过……怕是甚么事都傻乎乎的想不明白,便不好意思开口发表意见吧? 苏如盛头疼。 眼见着成絮还在挣扎,甚至叼着干馍馍左顾右盼生怕有人来了的紧张模样,不知怎么就又一瞬恶劣心起。 索性再度单手抚上,使了内力,直接将这馍馍在他嘴里碎成粉了,苏如盛一边凑过去舔了一口,一边呲啦一声彻底撕裂开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