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牛筋羽圈卡进茓口开拓/强迫/掐XR粗暴破进茓心
更为紧密。 成絮忍不住轻「唔」了一声,就觉苏如盛又回手压他背脊,便立时懂了他的意思,整个人更温顺地沉趴进他怀抱中。 轻缓侧头,嗅了嗅这人身上惯有的冷茶淡香,隔着他这一头烟笼青丝缓言:「细细的,俯趴到我耳边喘给我听。」 成絮微咽了口唾沫,已是知道今夜难逃。 他本不愿开口,此刻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劝道:「殿下,正事要紧……」 苏如盛一手抵入他胯下,见他不像以往那样顺从自己的手劲上抬屁股,忍不住反手直接在他胯间抽拍了一下,声色也立马沉了下去:「给你脸了?真用你教我做事?」 成絮被他这忽然变脸的举动抽得反射性一抖,险些将自己的roubang杵碰上他未褪去的衣衫,其上粘稠的湿液险些就要擦碰上他那华贵的衣料。 有些进退两难,却深知多说无益。 苏如盛这个人,总是说什么便是什么,打小被惯出来的坏性子,已经没得改了。 索性深吸了一口气,成絮高抬了臀,好方便他将他那胯下粗物捣弄进来。 是guitou非要在xue口处缓蹭慢磨,尔后忽又移远了些位置。 苏如盛先是伸了一指进来,紧窄的都极为难拓,便直接了当抽手出来,双手索性都开始揉玩起成絮双乳,声色淡淡,含着丁点似真非真的笑意:「小絮师父,几日不见,又窄回处子那般模样了,本说分离这几天怕你少了我捅弄,别这么给我碍事的,叫你一直含着玉势,你可含了?」 竟是被他寻到第二件错处了。 这人明明该在千里之外,伏案埋首处理卷宗才是,谁能料想到他脑抽风般悄悄跟来这塞北苦寒境。 成絮此刻有些无措起来,自然是没用他说的那种东西——他来塞外是为了杀人来的,xue里面含着东西行动定有不便,他无心念及这等风马牛不相干之事。更、更不想一旦技不如人,身死塞外,被人尸检时呈现那般一个难言光景。还真就当他跟个玩物、死人一样,完全不在乎风评是嚒? 此刻不敢接茬,原先按在苏如盛肩上的一只手略略回撤,咬着牙,自伸了两指便打算自行开拓。 吟声漫溢,又极为压抑隐忍,还不忘于这喘息间缝里断断续续道歉:「殿、殿下,对不起,稍等一下就好……」 苏如盛缓掐着他胸乳,一会往上推抬,一会又左右乱揉,在他那白皙的胸膛上缓且坚定的留下一道又一道十分清晰的红印指痕,眸光却不怎么留意自己的手法能将他这对薄乳如何搓扁捏圆,只目不转睛地看成絮在自我指jian。 成絮后来才瞧见苏如盛正跟看入迷一样,这般直白热烈的眼神,心下害臊,却又不能同他呼喝自己那般随意的喊他别看了。 只好憋着一口屈辱的气,强行移开了目光,尽量不去想这件事,身体却抑制不住的绯红遍布,一边动作愈发快起来的开拓着自己,一边盯着他穿戴整齐的衣衫上繁复暗绣偷偷放空。 「啧。」 听到苏如盛似是不耐烦地吐出个气音,成絮忙收了神思,低声慌乱道:「好、好了殿下。」 他这个人,心情好时,能耐心候一阵。 心情不好时,脾气上来的比谁都快。 成絮觉得他今日心情并不是很好,毕竟自己和刹修罗之前的那档子屁事,苏如盛应是介怀的。 便一手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