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故意将他身上的青红淤痕展露给旁人看/我的玩物。
,下意识伸手在成絮滑嫩的背脊上摸索了几把,再度俯下头来,轻轻吻过他额头和耳畔,借此来稳覆心情。 莫酬风走出去的那一刻,只听得成絮好似发出了一声拖长调子的「嗯……」,眼风斜过,无非是初睡醒的模样,第一反应却还是顺从地抬了头去迎合苏如盛。 还好是才醒。 莫酬风忍不住心下叹道: 不然知道苏如盛刚才将他那般模样毫不顾忌的展与人看…… 念至此,步子又猛一滞。 他忽又忆起当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则秘事—— 说是成絮曾被这位世子殿下,命令着褪去多半衣衫,近乎赤裸的带着一身难于启齿的情欲红痕,在他的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整。 是为了彰显这人是他的玩物,还是为了惩罚,抑或着其他目的,不得而知。 只不过自此之后,有他苏如盛出现的地方,就必定有成絮侍奉在身旁。 ——那个沉默的,几乎再也不会开口说话的背琴人。 *** 成絮曾说三日后再来拜访娑婆门。 那便一定就是三日后。 这话是温广山说的。 也是让莫酬风去取剑的由头。 如今,剑在手。 时至三日后。 天时地利人和,月夜正好。 塞北娑婆门处,血海一片。 这一场酣战从日上中天厮杀到了月洗银湛。 敌方有诡兵擅藏擅隐,成絮这边也有封墨麾下的羽鸦暗杀部队。 慎独中以江湖侠客自居的为多,都是些一边吃着皇粮,一边仍旧低不下高贵头颅的清高人,不屑做这般偷鸡摸狗的暗杀勾当。 不得已,他便只能向羽鸦借人。 当时拿到羽鸦的调动令后,他还愣了许久。 速度快到让人不可置信,总以为文牒一摞摞呈上去,少说也得等他到了塞北,羽鸦部队才会拖拖拉拉的前来。 後来才知,对方是冲着苏如盛的面子,几乎想也没想的便一口应允,听他调令,随时出发。 那时他曾忍不住下意识多抚了几下身前的系琴绑带。 虽然眸光一瞬寂寂的。 此时如是。 这一战他打的并不痛快。 明知敌方非等闲之辈,可如今被一左一右的两人抢了风头,由他自顾沉默寡言,也免不了心下郁郁。 此行来之前,鼓刹寺的方丈还信誓旦旦的说过,温广山仍旧天天不知山外事的度年如日,乐的教一群小和尚练功吃斋。 此行来之前,苏如盛还曾在桌案前神色专注的批着呈折,自己走时他连一个眼风都没多赏,只出口讥讽了句,「成絮你可千万别死了。你若是死了,我就歼尸。你总不至于让本王把爱好发展到如此地步罢。」 这幅德行——苏如盛这副没谱没边儿,犹如地痞流氓的德行,成絮熟悉的不得了,一张嘴说的话比市斤混混都下流,可从未见他将这副尊荣在外人面前展露过。 那个立于众人面前的苏如盛——永远光辉的像是上一秒苏天纵不幸驾崩,他下一秒便能稳步上王座,继续佑这祈天寿与天齐的那位不二君主。 可少年心性太过锋芒毕露,总归是不妙的。 成絮有切身之感。 以前想劝,位置不够。 後来发现自己被他抬到了一个奇怪的位置上,那时候,就已经不喜再开口多言了。 兴许这个当初站在他身后被他所保护的少年真的长大了。 也是,苏如盛向来有他自己的主见。 所以他比自己先至这塞北,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为自己而来吧。 事情……也不一定就那么巧。 但今天行动时,他却真是一并跟来了。 更不凑巧,来的还有温广山,那个本该在十年前,就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