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温顺主动口吞j8/深喉狠/S脸
形状。 可这无法满足那华衣男子,随着又一次下摁,男子忽然挺腰深顶,粗硕的jiba整根cao进了喉腔! 自外看,异物的形状几乎深到了可怖的地步。 囊袋堵在唇上,甚至还想挤进来,男人被捅得翻起白眼,连声都发不出,只抬手推着对方的腰腹,高高翘起的臀瓣胡乱晃着。 感受着窒息中喉腔的狂乱痉挛与紧致,镜胧仰头呼了口气。禁欲许久,昨晚虽是释放了一次,却如猛虎出栅,不仅没有缓解被撩起的欲望,反而愈演愈烈,让他一整天都处在压抑化为本形的身体隐痛之中。 性器埋在滚热腔室中享受着极致快感,直到男人发出窒息的闷声,才悠悠撤出。等男人刚换了气,便又深又猛地捅了进去。囊袋拍在男人的脸上,像是一声声响亮的耳光。 不知过了多久,镜胧猛然将性器整个抽出。粗壮的柱身覆着一层粘腻的水液,兴奋得通体泛粉,guitou是深一点的粉红,铃口翕张着,尚挑着根飘飘荡荡的银丝连在男人的口中。 下一瞬间,浓稠的白精喷薄而出。 周牧尚在大口喘着气,热液迎面,他猝不及防颤了下,反应过来后,主动伸出舌,承接着股股白精。 镜胧看着眼热,没忍住又骂了句脏:“sao狗这么喜欢吃?都射给你!” 一股股浊精射到男人脸上,混着口水、生理性泪水,乱七八糟地糊了他一脸,止不住地滴淌着。 像是红丝绒蛋糕上半化的奶油,浓稠的一滩裹在舌头上,颤颤的艳红舌尖尚悬着牵扯出极长白丝的浊液。 男人咽了下。 他又抬手将脸侧的沾去,纳入嘴中吮着。 接着,他俯身,将guitou上的白精细致舔去。 镜胧手背青筋一跳,抓着男人发丝迫使他抬头:“在家就是这么伺候人的?还是哪个野狗调教的你?” 男人浓密的睫毛上尚坠着白精,底下是一双茫然的黑眸,显出几分无辜,他这次没有要搭上镜胧的手,反而是勾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不是、sao狗,是老公的sao宝宝。” “……”镜胧的面容微动了下,便又听男人小声道:“xiaoxue好痒,还想、吃roubang……” 镜胧面无表情,只刚刚射过精的性器又渐渐硬挺。他道:“说清楚。” “xiaoxue、里面麻麻的,”脑中昏昏沉沉的周牧尽力组织着句子,“老公的roubang、好粗,解痒,舒服。” 镜胧都要气笑了,今天不说他不行了,改为就是个解、痒、的? 周牧的神情仍是一片茫然,丝毫不知自己将要为这句话付出多大代价。 镜胧睨着男人,倒不急了,松开对男人的钳制。施施然倚在床栏上,眼尾扫到大大小小的夜明珠,他嘴角勾笑,随手挑起一串龙眼大小的珠子,在手中把玩着,一边漫不经心道: “不是说痒么,把逼掰开,老公帮你消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