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现在护不了你了,你该听话/军官手指C喉口(N
?!为什么分开我们?你们要对玄羲做什么?!” 男人不住地扭动,而西里尔的身形分毫未动。 他忽地微微夹紧臂弯,男人憋得“呃唔”了一声,脉搏急促的鼓动隔着衣物传来。 西里尔声音冷静且平淡,“周牧,你很脆弱。” 男人胡乱掰着他的手,些许刺痛之后,道道红痕自手背浮起。 西里尔未投去一丝目光,仍是垂眸看着仰头喘息的男人。 又道:“星主现在护不了你了。你该听话。” 周牧刚要出声,张了张嘴却是一连串止不住的咳嗽。 先是被手指捅喉口,又被臂弯夹制,再加上许久未进水,气急上火,嗓子又干又疼。 西里尔松了手,依旧骑在男人身上,取过一旁的牛奶,贴近男人的唇边。 干燥的唇瓣沾到温热的液体,周牧下意识抿了下,些许奶甜在齿间绽开,不知想到什么,他又扭过头。 西里尔道:“这次没下料。” “你!”被压在地上,周牧只能自眼尾瞪视身上的军官,他喘了几下,声音不复先前的激烈,哑着声问道,“西里尔,你们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分开我们?我老公,他身体有没有事?我、我听到他……我好像,伤害……” 说着,周牧的眼眶渐渐深红,声音也哽住了。 “他有、没有事?我……” 西里尔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他将牛奶再次贴近,“喝了它,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周牧眼睫一颤,接着双手就要抓住杯子,却被军官抬手让了下。 周牧顾不得其他,便张开嘴,就着军官的手,仰头沿着杯沿喝牛奶。 温热的牛奶入喉,大大缓解了喉间火辣辣的痛意。些许清香的甜意后知后觉地弥漫,牛奶本没有这么甜,这其中加了果蜜。 周牧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大口吞咽着,由着喝得急,些许白液自唇角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 当最后一口入喉,周牧迫不及待地向后看着西里尔,下意识舔了下唇上残余的奶水。 年轻军官好看的喉结微微滚了下,他移开视线,将杯子置于一旁的小桌上。 周牧是一瞬都等不了,他问道:“我老公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 西里尔道:“星主没事。” 周牧等了下,未见对方再出声,他不由道:“你、再多说几句啊。” 西里尔将小桌上的瓷碟端来,垂眸看他。 周牧胸口大力起伏了下,他道:“我吃了,你就会都告诉我,是不是?” 西里尔道:“周牧,你没有选择权。在我耐心耗尽之前,吃饭。” 周牧搭在瓷碟的手指,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而当两人僵持之时,西里尔忽地一抬眼,不知哪儿飘来的小光球,在男人身前转着。 当熟悉的人影又出现在眼前,周牧紧抿着嘴,黑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 索伊尔依然坐在云椅之上,微微笑了下,“小家伙。” 乍一听到这声音,周牧鼻子一酸。 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