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恶人食恶果

成针尖，他失声道：“是、是他？！怎么可能？！”

    他遽然回过神，注意到旁边的雪霁，登时摇头，“不、不是我，不、我不知道……”

    雪霁神色不变，忽而问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种族为何避世？”

    怀特脑中一片混乱，他下意识一步步后退着，身子在极度的惊惧中如风中枯叶般颤抖着。

    “不、听我解释，我没有，不是我……”

    雪霁睨着怀特，淡红的眼眸显出几分妖异，轻缓道：

    “因为啊，我族杀孽过重，不得已才会避世以求福祉。”

    ？！怀特已经来不及思考任何，心跳飙升，想也不想地转头就跑。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

    他似有所觉地低头，尖利的指甲破开胸膛，白皙的腕骨溅上些鲜血，顺势滑落出蜿蜿蜒蜒的血痕，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滴答——血珠自指甲尖端滴落。

    噗嗤！雪霁骤然抽回手，垂着眼皮看怀特身子晃了晃，颓然倒地。

    一张照片轻飘飘地落在怀特瞪大的眼前，模糊的视野中，映出一人的笑容。

    布尼迪……

    “你的好朋友已经在等着你了，”雪霁俯身，看着嗬嗬出声的怀特，“你刚刚说，我的任何吩咐，你都能做好。”

    他笑了起来，刹那间姝艳绝代，连月色都弱了几分：

    “那么，在永生中忏悔吧。”

    自空间屏障出来后，雪霁漫不经心地将手上的血迹擦去，往木屋的方向走着。

    怀特是个私心大的，这两年跟在他身边，不知给自己揽了多少油水，雪霁无心过问，没有很过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只不过，龙有逆鳞，他也有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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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特偏偏再三踩在雷区蹦跶，上赶着来为雪霁送人头。

    若论这些年他做过的那些肮脏事，可以称得上一句死有余辜。

    雪霁打开终端，联系暗中跟着他的人，“他们人在哪儿……拦得住么……那就设卡，等我过去……”

    说着，他推开木门，却见西、利二人迎面走来。

    西里尔看到他的第一眼，动作微顿，不露声色地缓缓扫视雪霁周身，在右手指尖干涸的暗红色色块上停留了一瞬。

    雪霁道：“这两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看好队友。”

    利斯卡“哦？”了声，“这么巧，我们也有事要离开。”

    雪霁刚掏过人的胸膛，骨子里的血性还未完全消褪，听到利斯卡所言，当即眉峰一利，淬出勃然的气势，“我没有在和你废话。”

    他再次强调了遍，“把队友看好了。”

    说着，雪霁便要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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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尔道：“我们确实有事。现在必须过去。”

    雪霁并未回过身，而是脸侧过来，眉梢挑向军官。

    “什么事？”

    军官沉默，利斯卡的视线压过来，“你什么事？”

    三人都各有想法，没有把事情挑明。

    一时谁都没出声，目光交错间，撞出剑拔弩张的火花。

    这时，三人的终端不约而同地同时跳出来。

    彼此对视一眼。

    雪霁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说：“航舰？”

    利斯卡接道：“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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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两人的表情同时莫测了瞬，这该死的默契。

    既然如此，雪霁直截了当地说：“不能再耽误了。我去。”

    西里尔：“你留下。”

    雪霁未出声，只淡红的眼眸瞬时浓艳，气势暴涨。

    “周牧现在，最需要你。”

    “……”

    “放心，”利斯卡路过雪霁的时候朝他歪了歪头，“我们会把账，一笔笔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