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傻大侠
比之前弱不禁风的模样好很多。 渐渐阿江知道了,吃嘴的话,下面就会流水,也会发疼发痒,这就像是夏天要流汗是一样的,是正常的。 想通了这点后,阿江便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并且,心安理得地同大侠吃嘴。 他知道自己下面好像与别人不同,也因此被视为不祥之兆,从村里赶出来。村长爷爷还说一定一定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下面,不然会被杀头的。 直到他见到大侠的下面,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当时把大侠拖回屋子,给他解衣擦身的时候,阿江几乎呆住了,那里竟一手圈不过来,凶猛威风的大家伙,看着就沉甸甸的。 然后,他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在哪里。 “唔嗯…”阿江闷哼一声,大侠似乎发现了他的不专心,轻轻咬了口探出去的红舌。 阿江眨了下眼,微张着嘴,猫儿似的舔了下对方的唇瓣。 犹如星火燎原,霎时大侠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手摁着阿江的后脑勺,舌头直往里顶。 “唔!嗯…唔唔…”太深了,舌头凶猛地顶进直直舔弄,那一处被撩拨的痒意让阿江别扭地想要后撤,又被大手牢牢制住,只得被迫承受。多余的涎水自嘴角滴落,顺着阿江白皙的下颚又缓缓划入脖颈。 下面的水也感觉流得更多,他不自在地夹了下腿。脚心却不小心碰到对方的大家伙,顿时又惊得往回一弹。 好硬,好大,也好烫…在这凛凛冬日,阿江似被烫出了一身热意,他掌心中出了些汗,黏黏糊糊地攥着对方的手指。 大侠竟将胯部往前一贴,就这么碾磨起来。即使隔着几层粗布,且阿江做惯了粗活,脚底生出层薄薄的茧子,此时也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粗硕的柱身,还有那突突跳动的青筋。 脚心磨得发痒,一股热气直往脸上冲,阿江羞得脚一蹬,如兔子一般,从人怀中挣了出去。 登时又打了个滚,缩进一角,睁个乌溜溜的眼睛瞧他,两瓣看似涂上了胭脂的红唇微微肿着,上面满是晶亮的水液,一路流到了脖颈。 他连声道:“不吃了不吃了!吃够了。你,你去把外门关上,我刚刚忘记关了…”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大侠盯着他,一动不动。 狼盯着兔子也是这般眼神,阿江咽了下,又往墙边缩了缩。 每次吃完嘴,大侠都是这样,有种危险的气息。出于小动物对危险的本能,阿江总觉得如果不躲得远些,下场可能不太妙。 两人僵持了片刻,终是大侠卸了劲儿,他朝阿江招了下手。 阿江仍旧缩着不动,只拿乌溜溜的眼睛盯他,雪团里的白兔子察觉到不对时也是这般,看着呆呼呼的,其实比谁都警觉。 大侠见他这样,漆黑的眉头微微拧了下,本是面无表情的俊脸更是显出沉沉黑色,看着更吓人了。 阿江不安地睁大眼睛,身子不敢动,眼睛也不敢眨,要真是只兔子的话,估计连柔嫩的鼻尖都停止了动作,整只兔定在那里。 却见大侠猛然直起身,走到一旁草垛上,盘腿坐下了。 见状,阿江悄悄松了口气,大侠这是要做功了,自被他就回来能动后,天天雷打不动要这么坐上三五个时辰。 他撑着兽皮垫子,往前一滚,便要蹬了鞋下床。忽而察觉到一道视线,阿江整个人动作一顿,讪讪得笑了下,嘴上嘟哝着,“我知道的…”他很小声很小声地补了句,“臭大侠。” 他折身到叠的方整的床褥前,伸手在那下面摸了摸,便扯出两条毛绒绒的白条。 细看能知道,那是和床上兽皮相同的毛色,只看着更柔软些。 阿江熟练得把它抖开,又将内里的兽皮翻出,再往往脚上一套,挑起上面穿着的系带系在大腿上,登时小腿便裹了一圈雅白的兽皮,看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