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年都要回中国老家祭祖。就是拜祭我爸的祖父母和我自己的曾祖父母。直到我十二岁那年，他们在那边遭遇意外，双双去世了……从那天起，我阿姨月美就把我养大rEn。」他简短地概括道。

    「节哀。」她愣了一下，轻声说道。

    「那时候毕竟还小，我也像普通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尤其是刚搬去阿姨家的时候，他们管教得特别严，我觉得像进了地狱，根本T会不到他们那是出自Ai和期望。」

    波金轻声笑了笑，继续平静地讲述着。语气中听不出当年的伤感，却透着一种清晰的孤独感。

    「你……」普洛伊捕捉到了那份孤独，不知该说些什麽。

    按时间线算，他十二岁成了孤儿，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他和她都是孤苦无依的孩子，只是时间点略有不同。

    「我被送去了寄宿学校，只有周末才能回家。但即便在周末，我也得去公司学习打杂，从最底层做起……我也和你一样，失去了童年的玩乐时间。只不过，你当时肯定b我要辛苦千万倍。」

    讲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重新坐了起来，双手抱膝，目光穿透黑暗望向广阔的大海，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

    「我曾经觉得阿姨和姨丈一点都不Ai我。觉得是因为我没爹没妈成了累赘，他们才把我丢进寄宿学校。到了休息日，别人在玩，我却要在公司受训。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是培养，不是欺负。」

    波金停了下来，再次长叹一口气，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麽要对这个躺在身边的nV孩说这些私密的往事？平时他从不轻易对人吐露这些。

    想了想，大概是想用自己的经历给她一些启示吧。

    「他们一直没有孩子，其实把你收为养子不就结了，g嘛非要来招惹我。」

    听完他的故事，普洛伊突然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但随即又迅速压了下去。她不能对和伟大有关的人心软。

    「说真的，你们那麽有钱，现在的助孕技术都先进到能送人去火星了，g嘛非得盯着我不放呢？」见他沈默不语，她语气讥讽地问道。

    「这我没法回答你。他们结婚时我还小。父母去世後我就待在寄宿学校。关於孩子的事，他们做过什麽努力，我完全不清楚。」

    他如实回答。关於长辈的，他知道的确实不多。甚至姨丈在外面有个私生nV这种事，他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别提莫名其妙成了她的保镖。

    今晚是跟着她九个月以来，第一次能平心静气地聊这麽久而没吵架。他希望这种状态能持续下去，这样他的阿姨和姨丈或许还能看到一点希望。

    「呀……看！流星！快……流星！快许愿！」

    正聊得起劲，她突然像装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指着天空大叫。然後赶紧双手合十，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古人说不能指喔，指了指头会烂掉的。」他转头看着她那副虔诚许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声。

    「来……让我看看……指头烂了没？」

    波金伸手抓住她那双正在合十许愿的手，把它们拉开，半开玩笑地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