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
密触碰,不论是单纯抚慰或性爱,都是他先挑起的。父亲爱他、包容他,但莱昂霍特从未单方面对他展露欲望。 「亚利尔。」他看穿了少年的失落,贴在亚利尔的耳边轻唤。「没事的,我带你回去。」亚利尔安静地倚靠他,尚未平复的气息惹得胸腔轻微颤抖。「父亲,是我失态了。我不该在外踰矩。」亚利尔侧过脸来正视着他。「对不起,让您cao心了。」 他轻柔地摩挲亚利尔的脸庞,看着孩子的目光柔和许多。「我答应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给你。承诺永远有效,没有期限。」 他注意到亚利尔的膝盖在渗血。血没有流出表层,郁积在内。即使没有外在伤口,患者的关节腔也可能自发性出血。莱昂霍特在脑海中重播他们方才的举动,他克制过力道,没有压在亚利尔身上,也趁孩子摔倒前扶住他。这无法减缓莱昂霍特的罪恶感,他自责又焦虑。 显然亚利尔也发现了,他脸色苍白,却想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父亲,这不严重的,我可以自行去医务舱。」亚利尔撑着他的肩膀施力,却被他握住手腕,阻止了少年的动作。 他不想让亚利尔冒险走动,把医官叫来这里无法做详细的检查。莱昂霍特抱着亚利尔背部,一手扶着他的大腿,谨慎地抱起孩子。 莱昂霍特走得极快却步伐稳健,亚利尔几乎没有感觉到晃动。相较父亲的担忧,经过大厅和回廊时,众人的震惊和窥探,反而让他如坐针毡。 医疗官了解亚利尔的病况和身分,见到元帅亲自抱儿子过来,更是如临大敌,大气不敢出。 莱昂霍特将亚利尔轻放在病床上,示意医官们执行他的工作。他坐在亚利尔床头的椅子,听着医师的诊疗和医嘱。定期施打的凝血因数是基本保护,偶尔也会出现药效没有发挥作用的时候。庆幸的是这次的症状很轻微,注射药剂後多加休息,便会逐渐回复正常。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离开了,在医务方舱消耗时间,或回他们的住所休息,效果相去不大。然而这里毕竟不是他们宅邸,查维妥夫老宅备有各式应付危急的药物和器材,最新的医疗型机器人,而家庭医师也会以最快速度抵达。从指挥室或基地的元帅住所,到医务中心却有段距离。平常不算问题,对行动不便的伤患来说就是件麻烦。 亚利尔已经睡着了,左手输着点滴。莱昂霍特并无掉以轻心,等血液数值的报告出来,确认过没有感染或其他并发症的可能,他才松了口气。他轻轻拂过亚利尔额前掉落的发丝,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出神。亚利尔当年太小,有些事情可能忘了,但他记得,每一次亚利尔的受伤、发病和住院。以及七岁和九岁时两场重大的手术,等在手术室外的煎熬他再也不想经历了,更不想看亚利尔受苦。即使这座基地的医务中心经过多次翻新,设备和建筑设计维持着最好的规格,他回想起亚利尔来治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莱昂霍特那年新上任,亚利尔才五岁,还是爱玩又黏人的年纪。他本来牵着小小的孩子走在停机棚周边,看到那些崭新威风的战机,小亚利尔兴奋地跳上跳下,放开父亲的手,直直往一架双人战机冲去。亚利尔一个不小心便摔倒了,还摔得不轻。膝盖顿时多了两个小血洼,亚利尔大而圆的眼睛泪汪汪的却没有哭出来。他心疼得要命,心急如焚地抱着小孩子冲到医务所。打针及处理伤口时,亚利尔安静的不哭不闹,幼小的手紧抓着父亲的手掌,莱昂霍特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掌中的孩子捏碎了。 亚利尔後来还是进入了空军,不知道是否有童年对飞行的憧憬,或是热衷追随他的脚步。亚利尔喜欢飞行,也能游刃有余地出使任务。尽管顾虑亚利尔的选择,但不可否认,作为父亲,他为此感到骄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