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提前下班回家的穿书读者撞见露出的男友在亲我的脚
还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假意咳嗽一声,小声说着:“咱们先别这样了,学长看着不好。” 原本要拉开距离的秦凡,听到沈兆札这样说后,反倒激起了逆反心理,站起身来,舔了舔舌头,宣誓主权一般凑到了沈兆札身边。 “我是你的男朋友,用身体帮你检查伤口不是很正常吗,万一摔伤到哪里呢。”秦凡拢过沈兆札到怀里,他细密的发丝如羽毛一般挠过脖子,引得沈兆札发痒地偏了偏头。 “我只是不小心打滑了,没受什么伤的。”出口想要解释的沈兆札却被秦凡抱得更紧了,锻炼有效的肌rou禁锢着他的行动,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肌rou当中。 什么正常的,那明明就是在猥亵,郑度怒气冲冲想要揭穿秦凡占沈兆札便宜的行为,指责的话说到嘴边却变成了夸赞:“你们俩的感情真好啊。” 我、我怎么,郑度微张着嘴一怔,心底燃烧的火焰,像是被迎面浇了一盆冷水,他再次试图开口痛骂秦凡用能力欺骗沈兆札,说出口的话又变成了无意义的客套。 秦凡有意无意地扫过郑度,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没有缘由地对沈兆札的这个室友升起了敌意。 “你好,你是郑渡吧?我听兆札说过你,承蒙你照顾我家兆札了,我是兆札的男朋友秦凡。抱歉,刚刚下雨,兆札摔了一下,我得安抚安抚他,就不和你握手了。”说着抱歉的秦凡眼中却不带着丝毫歉意,语气带着客气,说话内容又丝毫不客气。 “兆札,衣服都湿了,再穿着要感冒的,先换下来吧。”秦凡嘴上哄着,手上不老实地在沈兆札的衣服里摸索,布料上隆起手掌的痕迹,在腰间和胸口不断游走,故作惊讶地说,“你的胸口也全湿了啊。” “我...那个...” 秦凡怎么回事...明明在郑度回来之前还没有这么强势的,沈兆札试图挣扎几下,但没有起作用。揉捏胸部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浑身酥麻,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短促而炽热。 秦凡用刚学的技巧做着胸部按摩,沈兆札越发变粗的呼吸声像是对他的奖励,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而卖力。 趁沈兆札不注意,他的衬衫和裤子的纽扣都已被秦凡悄悄地解开来。 “好...啊...好舒服...啊怎么...你什么时候...”从未被如此奇技yin巧揉搓过的沈兆札,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已经空无一物,脱下的衣物被丢在一旁,秦凡的手已经悄然向沈兆札的下半身探去。 他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这样对沈兆札! 郑度倒吸一口气,想要直接上前拉开两人的动作,脚步不受控制地一拐,拿走了沈兆札换下的衣物,雨淋得潮湿的衣服冰凉地触碰到皮肤,可此刻郑度的心比这衣服的温度还要冰凉刺骨。 “换下来的衣服还是湿的,放在沙发上不好,我帮你放进洗衣机里吧。” 直到郑度走到阳台,身体的支配权才重新回到他手,骤然恢复控制的身体虚脱得让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耳朵还能听到身后沈兆札交谈的声音,郑度的背后却出了一身冷汗。 洇湿的衣物被双手抱在怀中,郑度紧绷的唇角露出苦涩,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个以黄文作为内核的世界,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让沈兆札知道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