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项圈的人形犬扑倒在地后他用后X把隔着裤子吞了
控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头颅,沈兆札用手想要推开趴在他身上的齐星竹,却分毫不动。 不知是项圈的作用,还是释放了自我的妄想,齐星竹看遍沈兆札的全身,双手抚摸过衬衫下朦胧的腰线,沈兆札的每一处都吸引着他,脸上显露出一丝痴态。 “主人...主人...主人...” 齐星竹喃喃重复着主人两个字,曾经直男的坚持早已被抛在脑后,身下抬头的roubang炙热得想要即刻射出,又被他掐住。 主人还没射,我怎么能射呢。 曾经不小心点进都会厌恶到破口大骂的GV,当时随意一瞥的台词,如今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主仆的规矩被他奉为圭臬。 就算变成了人,他也还是主人的狗奴啊。沉浸在变回人的恐慌中的齐星竹,自认为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齐星竹没有发觉,自己被项圈影响和驱使下,思想已经完全变得与从前不同。发干的喉咙让他喉结上下一紧,俯下身发出小狗喘气般的声音。 “主人这里好像不是很舒服,我来帮忙...”齐星竹后翘的臀部抵在沈兆札下半身的凸起处,假作疑惑地用屁股厮磨着包裹的布料。 “你...哈啊...”清醒一点啊,隔着布料摩擦,沈兆札的roubang也忍不住缓缓挺立起来,快感侵蚀下,只能无奈地任由齐星竹在自己身上动作。 无师自通的后xue,没有经过训练和扩张,像天生的jiba套子一般,把布料包裹着的roubang一同吃下。细微的撕裂感很快被冲上头的欢愉和满足替代,齐星竹左右移动着后xue的位置,和布料拉扯起来。 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挲着xue口的嫩rou,紧绷的后xue很快在刺激下泛着水光,完全用欲望在思考的齐星竹,像发情的野兽,急迫想要着沈兆札的给予。 roubang被动地隔着两层布料在后xue里抽插,沈兆札的额头冒出些许汗珠,坚挺的roubang没有任何的润滑,连带着布料一起cao进齐星竹湿透的后xue。 只是这样的抚慰不过是隔靴搔痒,布料的阻隔还是让快感大打折扣。 “呼...不、不要这样,裤子...难受...”沈兆札皱起眉头,衣裳凌乱之外,被水打湿的睫毛上还散落着水珠,染上情欲的眼神朦胧得没有聚焦在哪处。 “狗狗想要哈啊...roubang...”但齐星竹还是一派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景象,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兆札小声的抗议。 “把我的裤子脱下来再做!”沈兆札不再想忍受这种若有若无快感的折磨,roubang狠狠地向上顶弄,别过头去捂着脸大声说道。 齐星竹抖了抖,发出小声的呜咽。他恋恋不舍地把roubang放开,湿漉漉的后xue如同融化一般,溢出滴滴yin水。他迫不及待地把沈兆札抱起,放在身后的马桶盖上。 服从着沈兆札的命令,齐星竹guntang的roubang快要爆发,再次被他手掐的疼痛制止。只是按照沈兆札的话做出动作,他都能感受到几乎相当于roubang插入的快感。 宽松的裤子和四角内裤被一下褪到脚踝,被打湿的布料已经分不清是yin水还是清水,沈兆札背靠着水箱,仰头和齐星竹对视着。 方才还快要听不进人话的齐星竹此刻却没有急不可耐地马上做些什么,只是沉默地站立着,像是在反思自己的过错。眼睛通红,低头回望着沈兆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