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面之缘的人夫的丈夫绑架后他要求我在他伴侣体内解毒
一片漆黑,沈兆札的眼睛被蒙上眼罩,严实得不透出一丝光亮。柔软的布条捆绑着他的双手,限制着他双手的活动,恰到好处的力度又不会使他感到疼痛。 公司外派出差,沈兆札刚拖着行李箱上了预定好的车,就疑似被人绑架了。 询问了几句没有得到回应后,他只能侧着耳朵听着车窗外嘈杂的声响,他并不知道这辆车会开向哪,总之不会是他原先要去的机场就是了。 一成不变的汽车轰鸣声枯燥得让人昏昏欲睡,被剥夺了视觉后被放大的嗅觉,能闻到的也只是汽车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沈兆札不知绑架他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料想着要保持警惕,寻找逃脱时机的他,无边的困意却涌上心头,只能沉沉睡去。 再度苏醒时,萦绕在鼻尖的气味已换成了冷冽的松香,身下座椅的触感也柔软得不像皮革汽车座椅。 试着动了动手指,双手也松开了之前的束缚。只是沈兆札刚想摘掉眼罩,试图抬起的手却怎么也无法使劲,仅仅抬起了半寸,就气力全无,如同没有骨头般软绵绵地落下。 这下就算是没人拦着他逃走,他也跑不掉了。酥麻的触感从手指接触间扩散到全身,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沈兆札额头冒汗。 没等沈兆札猜想出是谁会绑架他,遮挡着视线的眼罩就被取下。 “真是漂亮的眼睛啊。” 面前的男人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句,摘下的眼罩没有被他随处安放,而是对齐叠好放进了口袋当中。 “傅千秋!”沈兆札恼怒地喊着面前的人名字,之前被戏弄的经历一下子全部回忆起来,以为自己不小心插足了别人的婚姻而感到内疚的他,到头来才发现夫夫二人都是同一个人。 但傅千秋是蔺风遥的分身这件事,沈兆札按道理并不该知道,所以尽管憋着口气,但他还是得把傅千秋当做只有一面之缘的客户演下去。 “你还记得我啊,沈先生。”傅千秋像是叙旧一样的平常语气,沈兆札却莫名听出了一丝哀怨。 不同于之前在公司见面时看到的西装革履,此刻傅千秋只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敞开的领口没有扣上扣子,俯下身子的动作,刚好能让沈兆札看到他用创口贴封着的rutou。 “沈先生一定在想只是一面之缘,我为什么要请你来到这里吧?”傅千秋缱绻地用左手轻抚上沈兆札的脸,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银色的戒指。 其实并没有这么想,看到傅千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又是蔺风遥的把戏。沈兆札低下头,任由对方的手从他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心中胡思乱想着,傅千秋这副强势的样子反倒比宫役更像一个霸道总裁。 “想必沈先生比起我,会更熟悉我的伴侣,蔺风遥。”傅千秋右手不知从哪拿起一张合照,夹在指缝间,只是在沈兆札面前闪过便又收起。 正当沈兆札以为他是要上演一出捉jian夫的戏码威胁他时,傅千秋却突然话锋一转,眉间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担忧。 “前些时日我出差回来,发觉风遥他似乎中了一种奇怪的毒,白日倒没什么,只是...”傅千眉头紧锁,像是在回忆着画面,“一到晚上,就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