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项圈的人形犬索求着灌满后小狗回到家四处寻找主人踪迹
的落差让他快要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主人...主人...仅仅是想着沈兆札的样子在心中喊着主人,齐星竹的roubang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 “齐家少爷果然不容小觑啊。” “是啊,那些趁他昏迷搞小动作的家伙,可有麻烦咯。” 两位中年男子举着酒杯,在角落里望着宴会的中心,年轻的齐星竹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下依然从容不迫,推杯换盏间挡下明里暗里的试探,优雅温和同前来的宾客交谈着,让人挑不出一丝礼仪的问题。 “简直油盐不进!他齐星竹就没什么爱好吗,金钱、女人,该试的我都试了。”试图攀上齐家关系却惨败而归的男子,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气急败坏地说道。 “嘘,你小点声。”一旁同他交好的同伴用手阻止了男子祸从口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齐家少爷那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无欲无求,你就不能提前调查调查?” “那怎么,你有调查?”男子双手交叉,不甘心地低声问道。 “齐家少爷最近养了条狗,听说可是宠爱有加,光是给狗买的项圈就堆了好几个箱子。”男子的同伴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故作神秘地小声调笑,“不然你去给他当狗怎么样。” “滚滚滚,去你的,我就知道你小子嘴里说不出像样的话。” 咋咋呼呼的纨绔子弟八卦了几句齐星竹,又继续在宴会上找起乐子。在外人看来,短暂的意外不仅没有打击到齐星竹,反而让他整个人更加意气风发。 只是没人知道,在深夜,独自一人的房间里... “主人...哈啊...想被主人cao...呜...”甜腻的叫喊中夹杂着哽咽,齐星竹一手拉着脖子上的项圈,一手探入自己的后xue里。 后xue狭窄的甬道里挤着他的手指和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平平无奇的按摩棒连着逼真的装饰狗尾,在开启震动后会随着频率摇晃。 不够,还是不够,充实的后xue填不满齐星竹空虚的内心,像缺了一块的地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填补的办法。 装修简约的房间,衣帽架上整齐地挂着一列不同款式的皮质项圈,和齐星竹脖子上扣着的有几分相似。浓烈的皮革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皱了皱眉,不适地转了转脖子。 roubang射出了,齐星竹却不见享受快感的样子,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把按摩棒拔出,造价高昂的项圈被解下随手扔在角落,和其他用过的项圈堆成小山。 “主人...小狗找不到主人了”几小时还在宴会上叱咤风云的齐星竹,顾不上清理自己流出的yin水和jingye,失神地望着窗口喃喃着。他清楚地认为自己是被有神奇能力的项圈变成了狗,再被主人捡回家,而不是在医院昏迷。 所有记忆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但有关主人的名字和地址信息却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得找不到方向。 不管买来了多少项圈,齐星竹都再也没能找到和之前相同的神奇项圈。渴望主人,主人的抚摸、主人的命令,齐星竹痴醉地侧躺在床上,平整的床单被手攥出显眼的折痕,压抑着眼底的疯狂。 ———— “抱歉,借过一下。”拥挤的早高峰,快要上班迟到的沈兆札穿梭在人群当中,低头看着表,未曾注意周围的环境。 在他擦肩而过的地方,却有一个人停滞在了原地,慌张地转头望着他的背影。 是主人的声音...还有主人的味道,齐星竹在路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嗅闻着自己刚刚抓过沈兆札衣角的手,安心地闭上眼。 找到你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