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波小剧情,疯疯癫癫的张皇后
帝俊道:“你穿上龙袍,你就是皇帝。奏折在御书房,怎么批阅,都随你。” 说罢,就这么转身离去。 宋惊奇彻底傻住 但在离去的前一刻,帝俊冷冷淡淡的声音飘来,道: “我从来不做强人作难的事情。赫连春城爬上龙床,投怀送抱的美事,我为何推辞。” 宋惊奇未料到有这么一句,应该不是假的,帝俊没必要说谎,心情顿时变得非常复杂。 宋惊奇穿上龙袍,从宋状元摇身一变,成了龙虎王朝的掌权者。 御书房的奏折堆成了一座危山,看得宋惊奇目瞪口呆,再次深深感慨: “这个国家还没有灭亡,还在苟延残喘,真是不可思议。” 他批了几天奏折,实在无趣,又寻不见帝俊的踪迹,穷极无聊,只好随意找些有意思的事情做。 第一件事是他始终在意的,民间津津乐道的帝后情深。 与帝俊同床共枕十六年,母仪天下的皇后,张若薇。 张皇后出身将门,性情柔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工笔丹青,自嫁入皇家,后宫仅此一人。 张皇后深居简出,宋惊奇亲临凤藻宫的时候,发现,这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凤藻宫,竟然空无一人,室内幽暗,唯有几点零星烛光,窗外倚栽着一棵雪白雪白的梨花树,雪白的花枝经风一吹,可见零零散散的梨花飘进殿内,留下满目苍凉的落花。 寂寞空庭,暮色将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宋惊奇不请自来,立在门边,目光望向梨花窗下润笔的女子,心中乍然一惊。 ——怎么回事? 张皇后的宫殿为什么荒凉至此,竟无一人侍奉在侧?! 殿内到处是一卷卷、一张张、一幅幅画,行笔秀润天成,用墨浓淡相宜,妙笔丹青十分精彩,堪称独步。 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画上丹青皆没有面孔,是无脸人。 风声又起,骤雨将至。 宋惊奇缓步走近,问: “你在画谁?” 张皇后应声抬头,乌黑的长发披落,脸庞极其苍白,似是许久未见光的模样儿,白衣如霜,身上没有半点儿装饰,看起来轻盈且虚弱,目光沉如黑潭,黑漆漆的,嘴唇深红,直勾勾地望过来,然后,十分惨淡地笑了。 瞧着不似活人,像是一具艳丽的女鬼。 宋惊奇走到跟前,就地坐下,又问: “你笑什么?” 张皇后道:“我笑你认不出来,画上的是帝俊太子。” 宋惊奇心说帝俊登基了十几年,当太子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哪里认得出来,更何况,这画上之人根本没有面孔。 他道:“为什么不画帝俊太子的面孔?” 没想到,张皇后听了这句话很伤心,捂脸呜呜哭泣。 那些尖尖细细的哭声在宫殿回荡,犹如女鬼啼哭,听得毛骨悚然。 宋惊奇觉得,张皇后生病了,心病,已有疯癫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