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内热的故神雪骑乘
么鲜活和激烈,圆润饱满的菇头上那一点小口撕咬布料,隔着衣袍雄赳赳地戳刺着故神雪的腰腹。 比起宋惊奇的身心犹如火焚,故神雪的反应可谓是古井里的死水,毫无半点儿波澜。 直到guntang口唇往下滑到了玉白修长的颈间,唇齿啃咬故神雪的喉珠,故神雪那冷峻又美艳的眉眼忽然之间发生了变化,沾了水汽似的湿润起来,羽睫沾湿,似一把小扇扑流萤。 那样挺拔、俊秀,高大英悍的男人,懒懒地蜷在软塌上,任由另一名俊逸清雅的男子覆在身上,唇舌在玉白肌肤上舔吮,一寸寸舔弄,极尽吮吸,留下一串串濡湿的痕迹。 衣衫易滑,露出宽阔紧凑的胸膛,粗糙的指腹捏住一颗红腻如珠的薄乳就轻揉慢捻。 又将那一团娇小软红的软乳当做掌上明珠,guntang的掌心与乳尖紧密相贴,揉磨、碾压,反复揉来磨去,半个白皙如玉的胸膛很快被搓出了大片薄红。 原本仅作为点缀的乳珠经过反复揉磨、捻搓,逐渐酥酥麻麻的,又痒又热的。 “……唔…………” 故神雪那平稳又深沉的气息登时凌乱了一下,不经意间发出潮热的喘息。 宋惊奇就更加卖力,口唇猝不及防地包住另一粒红腻乳珠,大口大口地吸,甚至连浅浅若粉的乳晕也吸入口中,如同葡萄架上的葡萄让垂涎许久的翠鸟啄了一口,嚼碎了吞入腹中。 故神雪被猛烈地吸入乳尖,胸膛骤然向上一挺,一抹鲜血般的红自眼尾洇开,朱唇微张,依稀可见唇齿间一尾游动的嫣红,喉珠一滚,就吐出一声含糊不明的闷哼。 不过他并没有出言阻止,而是面容更加舒展,懒洋洋地道了一声: “继续” 宋惊奇大喜过望,也更加放肆起来,不安分的手掌滑入衣袍。 空荡荡的衣袍下空无一物,火热大掌贴着紧窄柔韧的腰肢渐渐下移,只觉得故神雪的肌肤泛凉,好像刚从泉水里捞出来的白玉,摸起来凉浸浸的,然后,如愿摸到下腹那一根已然苏醒的阳物。 他道:“兄台,你有反应了。” 故神雪轻蔑地扫他一眼:“宋兄谦虚了,为了取悦在下手段尽出,在下要是没有反应,那便该去看郎中了。” “这倒也是” 为了取悦故神雪,他不惜俯首,头颅埋入故神雪的胯间,如同虔诚的信徒跪拜神明,以双手、唇舌讨好那昂扬抬头的阳物。 更可怕的是,故神雪不动声色。 而他野心勃勃 …… 口唇将那饱满菇头进去的刹那间,裹在衣袍下那修长精悍的身子猛地颤动了一下,犹如被潮水冲上岸的白鱼,鱼尾化作一双长腿紧致流畅,分开在宋惊奇的身侧,因膝盖曲起,小腿肌rou微微贲起,曲线分明。 故神雪的身上没有半点儿娇生惯养的羸弱,恰恰相反,四肢精炼细长,腰肢劲瘦,一寸肌肤一寸玉,面容冰冷、淡漠,眼眸微垂任由宋惊奇取悦的模样,好似从天而降的武神被凡人膜拜。 胯下那物也不容小觑,蛰伏在粗硬卷曲的黑草丛中,形状流丽、颜色薄红,显出精雕细琢般的修美,看起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隐隐发热,一时难以全部含进口中。 唇瓣轻轻柔柔地含吮,灵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