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帝王,意乱情迷的沉沦
密麻麻的酥痒渐渐升腾起来,肌肤潮热,腰肢酥软,丝丝缕缕的欢愉流向四肢百骸,与雌xue被填满、cao干的快感不同,身后密xue的感觉更加尖锐、猛烈,甚至将帝俊的神智都腐蚀了。 在情热的熏蒸下,帝王的眼前生起朦胧雾气,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在身后的幽xue深处渐渐浮起,就连双腿之间那朵脂红艳花也不甘寂寞地开合,吐出点点滴滴晶莹透亮的yin水。 帝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一个“死xue” 朦朦胧胧中,听到宋惊奇不断问他:“从这里进去的男人,我是不是第一个?” 帝俊隐泣道: “……是” 伏趴在桌上的玉体抖若风中柳丝,宋惊奇痴痴地看,曾经沸腾不息的爱意与冰冷阴森的憎恨在脑中拉扯,疼得他头皮发麻,可在看见帝俊的那一刹那,憎恨化作烟尘中零散的火星,所谓的“杀气”也烟消云散。 他想:我哪里舍得恨你,爱还来不及。 眼前一窗明月下,帝俊一丝不挂,肌肤玉色莹莹,清辉如银,带着夜雾的潮湿与清寒,三千青丝轻笼于身,趴伏在桌上的姿态岔开双腿,鹤颈削肩,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紧窄削薄的腰向下陡然膨大,雪光耀眼,胭脂吐露。 宋惊奇越看越爱不忍释,再也忍不住,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扑通扑通乱跳,胯下饱满硕大形似鹅蛋的菇头往前顶入,一举破开嫣红的处子幽xue,坚硕guntang的阳物抚平每一丝褶皱,在紧致湿滑的甬道越cao越深,一点点地开疆扩土。 雪臀红xue分外妖娆,大煞风景的是,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如斧头般劈开浑圆雪臀,大刀阔斧地挺进去,如蛟龙入海,慢悠悠地往最深处扎根,xue口泛出了难以承受的红,直至一插到底,整根没入滚热而紧窄的幽xue。 凹凸起伏的青紫经络被挤压,蟒蛇似的茎身经红媚软rou层层嘬吸,绞得宋惊奇舒爽至极,随手一巴掌拍在帝俊丰盈雪白的臀尖上,含笑道: “真sao!陛下这屁股真天赋异禀,没流出一点血。” 嫣红濡湿的xue口裹挟着rou根,竟然没有丝毫受损流血的迹象,像是,威风凛凛的宝刀越进越深,最终被收入它的刀鞘之中,如此严丝合缝,简直是天生般配。 下一刻,宋惊奇掐住帝俊的腰肢,尽情地抽动起来。 大roubang深入深出,快似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房檐上,凶狠地将幽xue捣烂,红腻酥软,撑开坚实狭窄的甬道,将每一丝褶皱抚平,不放过任何角落。 从未被染指过的净土被一次又一次贯穿,不停捣干、碾磨,菇头毫不留恋地戳刺着那一点柔软而隐秘的sao点,茎身不断刮擦,带出一股又一股汹涌澎湃的欢愉,密xue能夹会吸,红艳艳的xue口漉漉滴水。 臀瓣雪白密xue红腻,随着接连不断的cao干,两团凝脂般绵软的雪臀被打成如潮翻滚的臀浪,看得他目眩神迷,胯下阳物又涨了一圈,撬开层层叠叠的xuerou,以破竹之势,撑开了紧致狭窄的密xue,贯穿而去。 “……唔啊!” 这一记猛插又狠又准,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云霄,烟花般炸响,震得帝俊脑中也酥酥麻麻,心似浪荡扁舟,悠悠荡荡,实在是神仙滋味儿。 帝俊伏在桌上,彻底酥软成一滩春水,斜飞的眉眼犹如一枝殷红雪白的朱艳花,浸在秾秀的山水之间,那样惊心动魄的艳色,令窗外的风月也黯然失色。 隐秘xiaoxue被身后的宋惊奇反复贯穿,jianyin了个透彻。 无休无止的cao干夺取了帝俊的神智,睫羽沾湿,幽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