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御书房的,爆zigong
怪不得,有“色迷心窍”这个词儿;怪不得,英雄难过美人关;怪不得,只羡鸳鸯不羡仙。 “色”之一字,唯有身临其境,才能领会到它的厉害。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宋惊奇根本把持不住,浑身的骨头都酥成了豆腐渣,膝盖有些软,险些要跪倒在地,祈求着帝王的垂怜。 “陛下,你……你真是……唉,小生心悦诚服,此生怕是难逃此劫了。” 他刚说完,就见帝俊脚步不停,一直走到他的身边,俯身下来,气息潮热,与他唇齿相依,语气淡淡: “与我相识,是劫么?” “……” 迎面扑来一阵清冽如白梅花的香气,不由得心猿意马。 愣神儿的工夫,双手已经先他一步,情不自禁地搂住近在咫尺的腰,猛地往怀中一带,张嘴,似露出獠牙的野犬,重重啃了一口帝俊的嘴唇,呼着热气,反问: “怎么不算呢?” 说罢,掌心捧起两团紧凑丰盈的臀rou,用胯下已经昂扬抬头的阳物,隔着龙袍戳刺着那朵艳丽薄红的雌花,愈发飘飘然。 帝俊轻呵一声:“胆敢亵渎圣躯,宋状元,你好大的胆子!” “……” 宋惊奇才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不被推开,就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是被默许的。他埋在那如白玉微微发凉的颈窝里细细舔吮,正欲大行风流事,殿外忽响起一道尖细又嘹亮的唱喏。 那声音道: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那个蠢女人 ……如约来了 只见宋惊奇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快到帝俊根本捕捉不到,然后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 帝俊微微皱眉,随手推开了宋惊奇,斥道:“下去。” “急什么。让她等着。” 宋惊奇立即醋上了,二话不说,将帝俊按倒在书桌上,撩开龙袍的衣摆,解开裤带,早已经挺立起来的阳根硕大粗壮,怒张鲜明的青筋呼吸般突突直跳,浑圆如拳的大菇头冲破花苞,“噗”一声全根没入,如同千年老树的树根一寸寸爬进潮湿肥沃的泥土里,尽情扎根进去。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猛,帝俊咬住了下唇才没有痛叫出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春衫,内里一丝不挂,被宋惊奇脸朝下按倒在桌上,拉扯着衣衫,露出两团白莹莹的屁股,牡丹花蕊似的雌xue微微湿润,xue口闭合一线,蓦地被大guitou撑开,不管不顾地冲撞进来。 帝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神,忍怒道: “别发疯,我有要紧事。” 穿着龙袍的宋惊奇衣冠楚楚,自顾自地揉捏着那两团白软挺翘的臀尖,将权倾天下的帝王按在胯下,随心所欲地jianyin。 而此时的帝俊,衣衫凌乱,贝齿咬着红唇,向来冷峻阴鸷的眉眼被情欲滋润,融化成了春水般的靡丽绮艳,独一无二的春色引诱着宋惊奇,明知是飞蛾扑火,仍旧奋不顾身。 宋惊奇的阳物膨大了一圈又一圈,变得又粗又大,烫得吓人,像是烧红的烙铁,将狭窄的甬道撑到极大,两片滑腻腻的花唇如同受惊的蝴蝶被狂风骤雨鞭打,看起来凄凄惨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