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2-Ⅱ-
中,平日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微妙地缓和了下来。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就像是某种奇妙的对b一样,克洛威尔这边的「一个盘子早饭套餐和一个杯子还没喝一口的柠檬茶」明显输给了她的「叠起来的五个盘子全是甜点」。 克洛威尔叹了口气。他转过头,微笑着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窥视这边的nV招待说: 「请给我一杯水。」 然後,他再次看向对面的人,敛起了笑脸。 「我说,贝栗亚瑟。」 他一本正经地叫了她的名字——可惜後者实在太过陶醉,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贝栗!」 他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总算,贝栗亚瑟牢牢紮在蛋糕上的视线转向了他——与此同时,nV招待把水端了过来,然後红着脸跑了。克洛威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叹着气,把那杯水推到了她面前。 她露出不解的神情。 「我说,吃了那麽多甜的东西连一点水都没喝,你也差不多该腻了吧。」 「唔……」 她看了看眼前那杯水,咽下嘴里的蛋糕。 「可是喝水的话,肚子很快就会饱然後什麽都吃不下了啊。」 「在你连续吃掉五份蛋糕这个前提下喝水造成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吧?」 「才不是。有一份是sU皮南瓜派。」 「别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提出反对啊。」 「怎麽能说是‘毫无意义’呢?」贝栗亚瑟严肃地说,「甜点的分类可是基本常识,不然被克洛威尔胡乱归进‘蛋糕类’的南瓜派也太可怜了。」 ……贝栗亚瑟的「甜点执念」出现了。将近七年的相处已经让克洛威尔深知,以贝栗亚瑟的固执程度,只要一陷入有关甜点的争执之中,就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在同一个话题上不停绕圈子—— 「好吧,我向南瓜派道歉。」 ——所以他识趣地让步了。 果然,贝栗亚瑟没再说什麽,只是点点头,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还没吃完的蛋糕上。她一边用小叉子切着蛋糕,一边毫不在意地说: 「总之,我的蛋糕钱我自己会支付的,克洛威尔只需要付自己的那份就足够了。」 「啊,是吗?」 克洛威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刚刚用大半个月的工资预定了三份王都‘塞娜家’的新品吧?是叫‘特选果子巧克力系列’来着?」 「……」 似乎是联想起了自己即将面对的「财政危机」,贝栗亚瑟沉默了。克洛威尔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摆着那张笑脸悠然自得地喝着自己的柠檬茶。 nV招待在附近几桌的客人的招呼声中匆忙地跑来跑去。逐渐增多的客人让她终於没有了再盯着这对奇妙的组合看的时间。不知她第几次端着新鲜出锅的杂炖豆子走过他们桌边的时候,贝栗亚瑟好像终於下定了决心似的,用蚊子一样的细小声音说: 「……我来付车票钱吧……」 言下之意当然是「请帮我付蛋糕钱」。 虽说牛N小馆只是个面向普通人群的家庭餐馆,但照贝栗亚瑟这个吃法,也算是在数量上把最後的帐单推向了「高端水准」——再说,以贝栗亚瑟身上的现金,要付车票钱都有些勉强。 克洛威尔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故意慢腾腾地喝下一口柠檬茶,接着把杯子放到一边,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