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4-Ⅷ-
「所以说,那又怎样?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吧?!是啊,没错啊,我就是听不见jiejie的歌声——!一个月前开始,从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祈愿者开始,就无论如何也听不见了!!」 带着扭曲笑意的声音,变为了近乎崩溃的大喊: 「但我……明明也努力了啊!即使听不见,也努力想要跟上jiejie的脚步——!可是我却被jiejie抛弃了啊!b起讨厌的nV人生下的弟弟,jiejie选择了舞台!」 铭哲愤怒地冲风华吼着。 「最开始,明明是为了我才唱歌的,不是吗——?!」 回忆如茧丝羁绊手脚。 还未被瘟疫的巨足践踏的小小村庄中,jiejie牵着年幼的弟弟的手,弟弟手里拿着一串红桑糖,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T1aN着。jiejie的手里什麽都没有,jiejie的手里只有弟弟的小手。 「……在如雪月光下,我亲吻你的墓碑……?」 2 铺着薄雪的小路上,jiejie的轻声哼唱和朦胧的斜yAn一起将世界染成了淡橙sE。 弟弟呆呆地看着jiejie,好长时间没有T1aN一口糖。jiejie唱着,眼睛中似乎有光。 「jiejie,jiejie,你在唱什麽?」 「嗯?没什麽,只是随便哼的啦。」 「真好听!」 jiejie愣了一下。片刻,她笑起来,捏紧了弟弟的手: 「那,我以後每天都给你唱歌吧?」 「嗯!」 ——「我明明相信着你的。」 铭哲的声音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注视着几步之外的风华,风华也以同样悲哀的目光,注视着他。当初紧紧牵着的手被时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隔着远远的鸿G0u,他们却不得不相依为命。 2 或许注定是要变成这样的吧。一方怀着怨恨与诅咒逝去,另一方背负着愧疚与忏悔艰难生存—— 这似乎,是这对姐弟唯一可走的路了。 「……‘听不见’什麽的,只不过是放任自己堕落的藉口而已吧。」 ——就在观众们唏嘘不已的时候,贝栗亚瑟朗声说道。 「……什麽?」 「的确,暴动的曜力,让你失去了倾听你jiejie的歌声的能力。所以你听不见她是如何拼尽全力地争取演出机会,争取可怜的报酬,然後将之全部投进你的抑制药费用之中。因为你被她抛弃了,你成了演出记录员,你不再是她的助手,你没有机会再陪同她登台演出——」 贝栗亚瑟慢慢走到呆站着的风华身边,猛然挥起剑——b观众们的尖叫声更快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截绣着花纹的黑sE宽袖飘然落下。被斩去了左边袖子的风华急忙想藏,却再也无法藏住那失去遮蔽的「秘密」。 「——所以,与她整日朝夕相处的你,也‘听不见’她残缺的手臂发出的悲鸣。是吗?」 贝栗亚瑟的声音像冰锥一样狠狠紮进铭哲的心脏之中。他张大眼睛,颤抖着说: 30页 「jiejie……你的手……呢?」 「果真没有发现吗?」 贝栗亚瑟缓缓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 「为了‘听不见’的你,她甘愿用自己的手臂去换钱,去为你买药,想要治好你的病。‘听不见’和‘听得见’,她早从一开始就作出了选择——」 她垂眼望着颓然坐倒在地的铭哲。 「明知那些事都是你做的,明知站上舞台会给某个人带去Si亡,明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葬送X命,她还是义无反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