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6-Ⅳ-
着旁边板着脸扳手腕的哈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看桌上的酒已经不剩多少,克莉斯总算也不再给他强行倒酒了。看这群人闹了半天结果什麽都没吃,克洛威尔觉得有些口渴,於是拿起刚才莉兹抱着到处跑的玻璃茶壶,打算倒一杯饮料—— 「……等等,这是什麽啊?」 他皱起眉头,混在清新果香中的酒JiNg气味并没逃过他的鼻子。 「啊……那个,是劳l斯大叔的,特制·後劲超大梅子酒喔——」 莉兹口齿不清,不知在兴奋些什麽。克洛威尔嘴角一cH0U,随即便听见了对面传来的「呯」一声巨响。 抬头一看,拜l已经倒在了桌上,人事不省。 「我的天啊……」 「等等,我记得梅子酒有两壶来着啊?」仍旧清醒无b的克莉斯点了点桌上的瓶子,疑惑地说,「还有一壶哪儿去了?」 克洛威尔摇摇头,站起身准备把拜l安顿到一边: 「谁知道。该不会是莉兹和哥哥连壶也一起——」 1 「咣当」。 话音未落,脚下便传来了踢中什麽y物的触感。克洛威尔心里一凉,低头一看—— ——他和贝栗亚瑟之间的地板上,放着空空如也的玻璃茶壶。 他默默转过头,贝栗亚瑟还在抱着那个巨大的杯子,面无表情地咬着x1管——只不过,冰块和杯里的东西都已经喝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几片贴在杯壁上的柠檬。 「……贝栗,你把梅子酒全喝了?」 贝栗亚瑟缓缓地转过头来,望着他——半睁着的红瞳中映出克洛威尔皱成一团的脸。 现场一片寂静。 不知看了多久,贝栗亚瑟猛地一撇头,「咣」一下站起身来,面向克洛威尔,敬了一个极不标准的骑士礼: 「敌人……肃清完毕!我喝饱了!」 她一本正经地喊完,接着转过身,歪歪斜斜地走了两步——然後一头栽到了地上。 1 与此同时,克洛威尔背後传来两声「咚」的巨响。不用回头看,他知道那两个扳手腕的笨蛋也终於倒下了。 「……我明明没喝酒,可是我的胃怎麽那麽痛。」 「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把酒都给我倒了。」 克莉斯一仰头,把剩下的酒倒进了喉咙,接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了,看来聚会也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是扫尾工作了呢。」 ◇◇◇ 「……呼。总算是……好了。」 克洛威尔小心地让背上的贝栗亚瑟躺到床上,松了一口气。 时间已是深夜,房间里一片漆黑。不过他并不打算开灯,因为贝栗亚瑟倒下之後就一直处於昏睡状态,现在再开灯刺激她可不是什麽明智之举。 拜l和哈尔倒是早就被送回房间了。莉兹则暂时在克莉斯房里留宿。克洛威尔回想往昔,发现自己几乎总是在扮演这种收拾烂摊子的角sE——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1 「……也总好过因为醉酒失去自我控制吧。」 他弯下腰仔细地给贝栗亚瑟盖好了被子。目光不经意间,滑到了房间苍白的墙壁上。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作为正值花季年华的少nV,贝栗亚瑟的房间实在是有些过於冷清。 除了保障生活的最基本的摆设——床、床头柜、时钟、写字台、椅子、衣柜和穿衣镜之外,什麽都没有。房间显得很空旷。 就连g练潇洒的克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