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3-Ⅲ-

人的曜力——只不过，b那些孩子可怕得多。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初期’和‘进化’这样的感觉吧。」

    哈尔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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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指，所谓的‘黑茧’的本T，很有可能也是曜晶或者记忆碎片？」

    「都一样不是吗？」克洛威尔笑了笑，「只需要十多年的时间，记忆碎片就会渐渐淡化原本的sE彩，最终变得透明，变成丧失所有曜力特徵的曜晶，然後变成这个国家的能源。人们都认为那代表着逝去之人心愿已了，回归到了世界的‘本源’之中——但是，这次我看到的‘黑茧’，它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是纯黑sE的。」

    「……纯黑sE？」哈尔的语气充满怀疑，「你确定？迄今为止，从没听说过哪一片记忆碎片是黑sE——」

    「不，哥哥，我想，那应该不是一种‘颜sE’。透明与纯黑……也许只是对立的两端而已。如果说透明是所有颜sE的开端的话，纯黑就是所有颜sE的终结——我是这麽认为的。」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发挥想像力，克洛威尔。」

    「不是想像。」克洛威尔断然说道，「你就没想过吗？所有的逝者都毫无留恋，记忆碎片全都变成纯洁的曜晶——这是不可能的。你我应该最清楚，这个骑士团的人都应该最清楚，要是这个世界真的美好如此，就不会有这麽多的祈愿者和异端了！」

    寂静，突然笼罩了房间。

    拥有相近瞳sE的兄弟对视着，仿佛在流动的空气中看到了同样的景象——

    那是，将一切吞噬殆尽的烈火。纷乱的脚步。怒喊。惨叫。在眼前喷溅开来的，母亲的鲜血。

    【——「犯人是‘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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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执念——不是那麽简单就会消失的东西。」

    克洛威尔盯着哈尔，慢慢地说。

    「如果说执念消散就会使记忆碎片变成曜晶的话，那麽假如执念——或者说怨恨，或者其他更加丑陋的，残留在那块记忆碎片中的情感——变得越来越浓重的话，变成黑sE似乎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对吧？」

    哈尔冷着脸，好长时间没说话。

    「……说的也是。就这个世界的信仰来看，既然有代表‘希望’与‘绝望’的双生nV神，有分立两个极端的本源也不足为奇。」

    他口气淡漠。

    「但，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这些依然只能是你的猜测。继续查下去，别放松警惕。」

    「我知道了。」

    克洛威尔轻轻合起资料夹，仔细将之放回了书架上，然後关上玻璃柜门。

    他瞟了一眼映在上面的自己的身影——目光落在黑sE的颈带上，不自然地别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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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年了啊……」

    哈尔突然停住了翻动资料的手。他抬起头，默默看着露出苦笑的弟弟。

    「的确，不能放松警惕。看见那些家伙，我好像也能预见自己的下场。」

    他说。

    「我不可能一直侥幸下去……好在，这次他们总算是自己现身了。只要抓紧一点的话，在剩下的时间里找出‘黑猫’，然後杀掉——好像也不是什麽难事。」

    「……别胡说八道。」哈尔按压着太yAnx，显得很烦躁，「这些，你跟贝栗亚瑟提过了麽？」

    「没有。但她心里应该很清楚。」

    克洛威尔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

    「毕竟，她和我一样，早就注意到了……这大概是这个用Si人作为能源苟且生存的国家无法避开的劫难。当然，也是身为同类的，我和她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