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她本来就是为了折磨她
的医药箱,弯身把她抱回床上,转身到浴室端了一盆温水出来,为她擦拭了伤痕累累的身子。 任怜安疼得咧嘴,却始终没有叫唤出声。 席谦淡薄地扫她一眼,为她清理完那残败的身子後沉默着为她上药。 这令任怜安觉得有些意外,毕竟他的动作太过乾脆利落,倒有点不太像他的作风。 明明,他理应是一个被人侍候惯了的男人,怎麽这个时候竟然懂得这些处理伤口的事儿了? 对这个的男人疑惑很多,她虽然并不曾发一言,可心里却盛满了满满的好奇。 「这几天尽量别碰水,身子擦擦就好了。」用纱布把她那红肿的脚踝包裹住以後,席谦幽幽地开口:「记得每天叫人帮你上药。」 「我知道了。」任怜安有些木纳地应答。 席谦却把纱布往着医药箱猛地丢了过去,吓得任怜安身子瞬时紧绷起来。 她咽着喉咙,身子往後退缩几分。 「不知所谓!」席谦掀起被单往着她的身子上覆去,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会对你有兴趣?」 「不。」他不过只是想折腾她罢了。 「你有这样的意识最好!」 话语还不曾落下,他已经转身,头也不回地提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连带着他……那温热的气息—— 任怜安的心,再无法平静无波。 明明可以不管不顾她甚至再更进一步折磨她的,可他没有……是不是在折磨着她的同时,其实他心里也有那麽一丝愧疚? 不过是她太过倔强,令他停不下手? 会麽—— 这些其实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完全无法成立的一个想法。 *** 「怜安身上的伤是不是你造成的?」看着男人优雅地踏步迈下楼梯走到沙发上落座,席於天狠狠地用拐杖跺了好几下地板,在「碰碰」的鸣动声音中Y沉着脸询问:「兔崽子,我让你娶她不是折磨她的。」 「我娶她本来就是为了折磨她。」席谦端起红酒为自己倒了半杯,斜卧在沙发上品尝。 席於天冷笑:「你就存心这麽想跟我作对?」 「老头,游戏现在才开始呢!」席谦淡薄地瞥他一眼,不疾不徐道:「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