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来
平日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面对这个孙子,席於天还是气得怒火攻心。 他快步走了过来,举起拐杖便往着席谦的头颅砸打下去。 席谦眼明手快,横腰身抱起任怜安的身子去挡。 席於天自是不愿意打着任怜安,在拐杖快要打到她身子之前堪堪停了手。 任怜安因为眼前所见场景愣住,有些无法回神。 「爷爷,你真偏心,只打我不打她。」席谦见席於天停了所有动作,不禁g起了唇瓣,笑得狡诈。 「你还耍嘴皮子!」席於天挥手往着席谦的头颅甩去一掌。 席谦偏身避开,低哼道:「现在到底谁才是你的孙子?」 「你这孙子不要也罢。」 「那以後休想有人给你送终!」 「你这……」席於天气得双脚往後退了半步,拐杖急急地往着地面狠狠地敲了几下:「你这兔崽子是不是存心想气Si我?」 「看你中气十足的样子,没有十年八年是Si不去的吧?」 「臭小子!」席於天恼火斥道:「给我闭嘴!」 席谦这回没有再答话。 「怜安,你没事吧?」席於天看着湛蓝虚弱的模样,瞳仁内闪过一丝疼惜:「放心吧,以後这兔崽子若再敢有这种举止,我绝对会剥了他的皮。」 「爷爷,我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没事的。」鉴於席谦那指尖掐入她腰间的力量驱使,任怜安勉强地撑起了一丝无力笑容:「席谦只是想看清楚我的伤口而已。」 「是那样?」席於天疑惑地蹙眉。 「是。」任怜安的回答有气无力。 「爷爷,我抱她上楼涂药。」席谦见机不可失,立即道:「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你这兔崽子别给我再打什麽坏主意!」席於天的拐杖往他後背袭击过去。 「行了,就你这老头Ai管闲事!」席谦急速前倾了身子避开他的攻势,抱着任怜安上了二楼。 「气Si我了!」席於天一撇拐杖,气得七窍生烟。 却只换来那楼梯上的男人一声冷笑,仿佛是真巴不得把他气Si最好。 *** 被丢到床榻,身上男人的西装外套被席谦取走,任怜安蜷缩着身子便要往床角退去。 「给我回来。」席谦却冷声喝止了她的举动,身子微微弯着前倾,大掌往前一伸,把她整个人都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