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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鹤凌端起茶壶倒出来的却是伴着泥泞的脏水。 “这种水怎么能喝!”他气愤的将水倒在地上,床上的男人却激动起来,他跌下床,朝着他爬过来,端起茶壶要对着嘴饮,尉迟鹤凌抢过茶壶砸在地上。 男人痴痴的望着地上的水渍,捂着脸缩成一团哭了起来,他只是无声的哭泣。 有东西砸落到地上的声音,凑近看是成色极好的珍珠,那是从男人的眼里滑落的,鲛珠?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他一直以为是个传说,原来是真的吗? 自从鲛人从府中消失,闹了好一阵才消停,尉迟砚从安修璟那把鲛人又带回来的事情并未声张,除了几个口风紧的下人都未知晓,尉迟鹤凌好了以后,便把鲛人扔进了后院自生自灭。 没想到竟然有人发现了后院的男人,或许不知道鲛人的身份,却因为美貌被不停的强jian。 “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尉迟砚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送走郎中,得知鲛人怀有六个月身孕,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不会言语不会走路还失去双手的鲛人在人类的世界势必会生存得很艰难。 “哥,你打算怎么办?” 尉迟鹤凌犹豫着:“他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该那么对他的。” 面对兄长的责备尉迟砚有些生气:“他只是一条鱼,为什么要感谢一条鱼,我没把他煮了吃就不错了。” 鲛人喝了很多水,似乎是渴坏了,他喝完就爬到阴暗的角落,看向两人满是戒备。 尉迟鹤凌不禁喃喃道:“这真的是一条鱼吗?” “这肯定是一条鱼啊!” 听着兄长让人无语的话尉迟砚拽住鲛人的长发硬将他拖出角落,他在空中扬起手,命他将尾巴变出来。 鲛人害怕得哭出来,他似乎经常被人殴打,所以很是惧怕,也能听得懂人话,他乖乖的将蓝色的鱼尾变出来。 尉迟鹤凌很是惊奇,他蹲下身看,在整齐的鳞片之下却有很多不全的地方。 “以前被府中爱美的妻妾拔掉了很多。”尉迟砚解释着:“拔完就更丑了。” 发现鲛人在疯狂地将地上的珍珠扒拉进嘴里,来不及制止已经被全吞下了肚子,他吃完后甚至对着他露出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些都是他的。 “都说鲛珠能长生不老哦,为了得到鲛珠,那些人会不停的折磨他,或者殴打他,让他哭泣。” 听完尉迟砚说的一切,尉迟鹤凌整个人都在颤抖:“太过分了!” 尉迟砚不解:“大哥,他只是一条鱼啊!” 拳头砸在桌上,吓得鲛人又爬回了角落。 “什么鱼,他这样子明明是一个人!” 曲清淮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是不停的被侵犯,但是那些人会给他带水,只要有水就好了,怀孕也没事,如果生下来他会将他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