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蓟江大旱
晋已修建了多条道路,加上还有一批壮丁在为雅臻皇太后修建行宫。微臣认为可调配那批人员,与士兵一同将粮食连日赶路运至灾区。” “不不不...”康逸摇头,“行宫快修建完毕了,剩下的进度不能怠慢。调配西边疆域将士便可。” “康丞相言之有理。” “荒谬!”蒋皓羽大声怒斥,“守卫疆域的士兵乃是保护大晋的力量,岂能随意调配?” 康逸嗤之以鼻,“随意调配?蓟江大旱迫在眉睫。这两年里我朝与周边国家和谐相处,外交不断,调配疆域将士只是暂时性,若大旱结束,方可回到原来镇守岗位上。” 蒋皓羽摇头,“西边疆域军营距离蓟江郡甚远,即便陆路已通,但路途遥远,途中要消耗大量粮食,此计不可通。” 蒋皓羽紧咬牙根,想不到康逸这老狐狸无时无刻都在算计自己,当年他就在西边疆域军营驻守,与营中的士兵将领感情深厚。 若从西边疆域军营派兵到蓟江郡不但路途遥远,途中还要消耗巨大军粮,沿途还有可能遇上诸多问题,比如行程延误、粮款被贪官污吏扣押,若出现任何问题,领罪的必定是他们。 “不知陛下能否听微臣一言?” 蒋皓羽视线落到队列最后的位置,一名叫陈少玄的五品官员走出队列。陈少玄出身南方,来到永都任职后一直受康逸党羽排挤,现已被泰王说服誓死效命于蒋皓羽。 “爱卿有何高见?” “微臣的老乡正是蓟江,熟悉当地的情况。依微臣拙见,蓟江郡城外北高南低,且南边为平原,若从南方运送粮食进城会事半功倍。” “大晋的粮食储备主要集中在北方,若将南方粮食调配至蓟江郡,岂不是让非灾区的百姓遭受饥饿吗?” “康丞相此言差矣,虽说南方粮食储备不及北方,但天灾当前,微臣认为各地应该团结一心联合抗灾。” 蒋皓羽满意地点点头,“陈爱卿说得没错。” 闻言,康逸扭头往后看,想知道哪个小官敢与自己唱反调。 蒋皓羽当然知道康逸为何执意在北方调粮赈灾,那是因为他的主要势力集中于北方,运送粮食时必定会经过各省各地,那时康家党羽必定会从中搂取好处。 “本相认为北方粮食储备充足,应从此调配赈灾!” “微臣认为应为蓟江郡灾民减免赋税,再从南方调取粮食!” 公孙光祚与李丞相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此时,陈少玄上前发话,“微臣认为公孙丞相的提议更符合蓟江郡的赈灾方案!” 李丞相不悦瞥了陈少玄一眼,向前走了步,催促道:“陛下,灾情迫在眉睫,此事实在不宜拖延!请尽快决定赈灾良策!” 就在此时,在队列后方的中低阶级官员纷纷发声声援公孙光祚。 “微臣认为公孙丞相的提议更符合蓟江郡赈灾对策!” “微臣认为公孙丞相的提议更好!” “微臣附议!” “臣附议!” 朝堂上响起阵阵激昂的应援声,蒋皓羽嘴角上扬,心中一阵激动。他看见康逸极其党羽一脸错愕,他们从未料到朝堂有无法控制的一天,无论康逸如何大声启奏,声音都被淹没。 早朝结束后,蒋皓羽私下传唤公孙光祚和陈少玄到御书房商量赈灾具体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