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嚣张的法师们
救治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有两名御医留守御医馆,随时观测宫婢的伤情。 闻言,清心仿佛落下心中大石,松了口气。想着时间不早了,便回寝房休息,最近在准备下个月的例行诵经会,不能把身体累倒。 清心轻轻打开寝房的木门,宽敞的房间能一眼看见窗边的寝床,蒋皓羽不在,自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了。 清心一边褪下长袍换上寝衣,一边在想蒋皓羽最近还好吗,他还能安睡吗? “清心求求你,给朕一次机会,你也尝试爱上朕,好吗?” 清心并非木头,是有血有rou的人,不可否认,他确实对蒋皓羽萌生了爱意。但这种爱却给他带来困惑和不解。 “神人”或是僧侣几乎不会与女子成亲,虽说宗教法只约束僧侣的道德品行,但身居高位的法师会以身心奉献给天神、为万民祈福为由不与女子成亲,久而久之,僧侣便给人一种禁欲,专心归向神的形象,实际上一些远离永都的僧侣会与民间女子成亲繁衍后代。 然而,蒋皓羽快一个月没来万泉寺了,他是放弃了这段感情还是因自己拒绝而伤心过度?看着冷清的寝床,清心不禁想起蒋皓羽的话,还会浮现他那伤心落寞的神情,不管如何,自己确实伤害了他。 怎么办?心里全是他。 清心换好寝衣后没到床上休息,而是打开木门走到门外。 守卫的僧侣吓了一跳,用手拦住清心,“清心大师,现在已是子时,您该休息了。” “李侍卫,本座有一事请教。” “大师不必客气,请说。” “不知陛下近日可安好?” 李侍卫顿了顿,清心方才还在诵经室为受伤的宫婢祈祷,现在却问起蒋皓羽的事。自从蒋皓羽打了陈侍卫后,所有侍卫都高度紧张,以防犯错掉命。 “李侍卫直说便可。” “或者由清心大师亲自去看?” 清心摇摇头,“去看?恐怕本座不方便到万寿殿。” “非也,其实陛下一直在您的身边。” “此话...何讲?” 李侍卫本想说什么,但马上把话吞了回去,伸手示意清心跟着自己走。没走多远,两人来到隔壁的小型会客室门前。 “陛下就在里面。” 李侍卫小心翼翼打开木门,会客室很小,清心马上就看见有个人睡在靠窗的角落里。那里用多张被褥叠成了个临时床铺,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床。不敢相信堂堂皇帝就这么睡在那里! 当清心想走去查看时被李侍卫拦住,他声音很轻,说道:“陛下才刚入睡。” 清心随即点点头,退了一步,让李侍卫把门关上。 “这事从何时开始?” “从大师您将陛下“请出”这个房间那天起,陛下因不想打扰到您,只得每天睡在这房内。” 清心怔住了,不就快二十天了吗?! “...他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不知清心大师能否听卑职一讲?” “李侍卫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