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壤（前半剧情，后半霸总自渎，公开，旁观者语言羞辱）

    一场表演完美落幕。

    谈朝从她身上下来，动作灵活顺畅，完全不见之前手软脚软的姿态。他理了理衣服，收起了方才的鲜活模样，面无表情。

    他不相信她。

    他从一开始就没期望得到时不言的主动配合。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那一支专门对付她的昏睡剂成功注射。这并不容易，所以他才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来之前他做足了准备，支撑他做这件事的勇气主要来自在五年前就被她重塑的身体。

    五年前某个晚上，他没及时醒酒，脑子发昏地买了个蛋糕去见她，运气不佳碰上她彻底的弥散状态，整个人都被拆了一遍。每每午夜梦回都能惊出一身冷汗，以至于后面再没踏入庄园。

    事后回过味，他怎么也弄不明白，那种情况下，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还获得了在人形范围内改变自己容貌的特异能力，以及超出常人的强悍体质——大概就是，只要不是一击致命的伤害，他都能恢复如初。

    也因此，他有不会被她直接弄死的底气，才能做出让自己肖似叙鸦，亲近她，诱惑她，就连指甲缝里都涂了麻醉药粉，趁着某些情不自禁的时刻，在她身上抓挠出伤口，这样就可以让她局部失去感知——因为这支昏睡剂见效将近半分钟，如果在注射的第一时间就被发现，无异于整个计划大失败。

    虽说中途几经波折，结果还算圆满：把她控制住了。

    唯一超出计划的，就是他必须和她一起。正如她所说，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仅仅从她入手是不够的。

    或许他不应该这么做，他有种诡异的直觉，再不止步，他会堕入更深的深渊。

    不过没关系，他早就在深渊了。

    ＊＊

    研究小组一进来，就看到他们老板靠在一个不可名状之物上，一人一怪还被关在了一起。来人中一人径直走向一边，按下一个按钮，才开始说话。

    “谈总。”

    “嗯。”

    轻声的应答从一个黑盒子传出，音质细腻，毫无失真。

    谈朝面不改色，上身靠她怀里，领口微开，脖颈间的红痕隐约可见。

    “东西都拿到了吧。”

    “拿到了，13截触手，3支体液样本。”

    一群被防护服严实包裹的人规规矩矩站成两排，回话的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

    “好。打开吧，焦椒。”

    一个提着手提箱的女人走上前，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红皮怪物，好半天才艰难道：“谈总，您……要不考虑换个人？”

    “换谁？怎么换？”

    面罩里女人的眉头狠狠一皱，直言：“我以为，仿生人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您……”

    “放心，我不会死的。”

    “谈总，我……”

    “听话。”

    谈朝淡淡地打断她。

    女人一下子噤了声，恢复面无表情，后退了几步，把手提箱放到地上，轻轻踢了一脚，众人见此一齐退后。

    被踢的箱子自动展开，里面参差不齐大小不一的白色方块活了一般，自己移动、堆叠、散开，与此同时，这个大厅的结构也在急剧变化，如果出去，会发现变化的不止这个大厅，还有整幢小楼。小楼沉入地底，再找不到一丝痕迹，而这间大厅已经完全变成设备齐全的实验室。

    在全新的室内结构和配置下，玻璃墙后一人一怪的角色骤然清晰：试验体。

    这里原本只是为时小言单独准备的。

    军方很快就会发现这件事的，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