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烂了?(霸总被责菊,在围观下求草)
法很简单:能者多劳,她除了会把触手塞他体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刺激他,突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彻底崩溃。既然在场有老手,还是他自己带来的人,不用白不用。 时小言用触手纠结在一起,一连变形出好几只“手”,除了红色的皮肤,其余竟也大差不差。 话说回来,他九年间也为她提供了不少资源,她至少得回报点什么,比如离开之前帮他解决一下种子的问题,这毕竟是她带给他的。她仔细查看了一下,种子不是实体,她也只有闭眼才能看到,还得开延伸,是的,明明近在眼前的东西还要开延伸,就好像种子其实在另一个维度一样,尤其地诡异。难怪这么多年没人发现种子的存在。而且,种子已经和他的身体长在一起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位置也十分奇妙,就在他的心脏里。 如果她不碰他,不给他灌注自己的能量,这种子大概在他体内埋到死,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但她碰了,种子已经发芽了,它完美地继承了她的衣钵——是个残废,要能量自己不会通过他的身体去吸收,非得她亲自喂,是的,还得是带着她的气息的能量。她相信,就现在这样,不管它的话,再过一周,它就要拉着谈朝同归于尽。 听焦椒说,往生枝的种子是“远走他乡”用来扩张领土的,但她这玩意儿彻底反过来了……不对不对,不应该这样想。它在谈朝体内,导致谈朝离不开她,谈朝的身体被它锚定,成为她的壤,她需要壤为自己汲取生存的能量,所以其实是她离不开谈朝。而它把这种单向的需求变成双向,归根结底是防止他的离开,造成她的死亡。嘶,还挺会为她着想的。 所以她更要试试它一次性最大限度能承受的能量,以及在彻底失去意识的谈朝能转化给她的生存能量。算是一个试验,万一她这次离开后侥幸不死,以后可就有经验了。 但这玩意儿为什么要选择用情欲来威胁他?是因为第一次打开它的方式吗? 呃…… …… 另一边谈朝已然身陷幻象。 1 谈朝极尽所能地讨好面前这只怪物,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雄兽一样,为了吸引雌兽不择手段。雄兽想要交配权,他呢?只想确保被独占,而不是慷慨地被分享。 被人围观交媾虽说难以接受,好歹他提前做过心里建设,只是,心里建设的内容绝不包含让别人碰他。 嗤啦一声,双眼骤然被遮住,谈朝一愣,脑子里首先想到这是他衬衫的料子,然后才抬手准备扯掉,不料手被按下,另一只手也被逮过来,一起绑在了身前。失去支撑,失去视野,谈朝成了被抽离支架的蔓草,软倒在她身上。 谈朝顾不上屈辱,将被缚的双手合拢成拳,抵在时小言身上,试图撑起身。他厌恶这种被迫依附她的姿态,但时小言不会让他如愿,她只需把他的拳头轻轻一推,他就彻底匍匐。 谈朝趴着深吸了口气,心头像是坠了一块冷铁,摇摇晃晃,带着他的欲望飘来荡去,既沉甸甸又轻飘飘。直到一只属于人类的手覆上他的屁股,那坨铁块倏地砸下来,不堪的欲望首当其冲被砸得稀烂。 喉头呃了一声,谈朝张了几次嘴才把无意义的叫唤合成语言。 “脏……脏……” 来来回回就一个字。他连起身都失败了,遑论躲开呢? 那只手摸到他的腿间,把玩一样这里捏捏那里掐掐,然后和触手一起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