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都凉了

    “行……吧，”我硬着头皮提了一个交换条件：“但我先说好，这件事只能地下进行，不能让瑾瑜知道，要偷偷地，你答应吗？”

    他抬起手臂，我以为他要打我，赶紧抱着头：“不答应就不答应，你可别动手啊。”

    那高高抬起的手却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上，他摸了摸我的头，出人意料地说：“我答应。”

    我呆住了。

    “别这样看着我，”他说，“我知道你对瑾瑜的执念有多深，要是连这一点都不清楚，我也不配说喜欢你了。”

    于是我们偷偷摸摸开始了长达一周的地下情。

    新学期在喧嚣的蝉鸣声中开始了，今年的暑假我们只有15天的假期，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我重新回到了巅峰。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10月份了，在20所学校3个省份参与的名校联考中，我取得了第54名的好成绩，但因为这次的题出得偏难，所以分数不高。

    我开始认真考虑要选择清华还是北大的问题了，这真是令人苦恼的抉择。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我一定要去凡尔赛宫殿看一看。

    圭显的成绩也很不错，冲一冲顶尖的九八五还是有希望的。交往之后我们并没有别的消遣，唯有在放学后的教室里比赛做物理和数学大题，看谁先把答案演算出来，输的人要叫对方爸爸，并且要连亲对方三下，还要发出羞耻的“啵儿”的声响。

    我做题有个习惯，就是按部就班，步步演算，为了防止出现纰漏，我绝不会跳步。但圭显就不一样，他为了尽快算出答案无所不用其极，连大学微积分课本里的洛必达法则都出现了。

    “超出高中教材的定理定律不能直接用，你必须证明。”我并不承认比我早半分钟做出一道证明题的圭显获胜，我有无可辩驳的理由。

    “这不明摆着，由这一步可以推到这一步，你叫我怎么证明？”圭显不甘示弱地维护他获胜者的荣誉。“反正我赢了，你别想耍赖。”

    “怎么就明摆着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提前预习过大学课程啊？我就看不懂，所以你的证明无效，你必须重新证明这个步骤。”我揪住他跳过的步骤不放，因为照他这样来看，步骤太简洁，有点作弊的嫌疑。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可以用这个公式的。

    “你是不是要耍赖？”

    “我不耍赖，我只是要求公平。你学过微积分，我没学过，所以你这样做对我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办呢？”圭显摊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