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眼睛都红了
“你干什么?”我把他推远,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臭死了,都是汗味。” 圭显盯着我:“臭就臭呗,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我咬了咬唇,扭过头去,等脸上那股火一般的热度平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圭显转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管我想什么?” 他叹了口气道:“你的心思可真是难以捉摸。” “干嘛要琢磨我的心思?”我偷偷瞟了他一眼。 “不为什么。”他心不在焉地说。 这时刮起风来,月亮也被乌云遮得朦朦胧胧。好像是瞬间的事,四周突然暗下来,狂风大作,他突然说:“可能要下雨,我们赶紧回去吧。” 我们骑上他的宝贝摩托,还没开出去十米,豆大的雨点从头顶落下来,一开始只是零星几滴,后来越来越密集,再后来就是倾盆大雨。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躲雨都没处可去,大晚上,道路漆黑加湿滑,我坐在后座上提心吊胆,我大声对他说:“圭显,你开慢点。” 他几乎是吼着回我:“我已经够慢了。” 雨水顺着他头顶往下,弄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大声道:“替我擦擦雨水,我要看不清楚了。” 我连忙拿袖子去搽他脸颊上的雨水,另一只手不得不抱紧他以维持平衡,我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我们隔着湿漉漉的衣物交换着体温。 这漆黑的雨夜,昏暗的路灯,空无一人的马路,我和一个连朋友都称不上的熟人骑着摩托车穿过漆黑的夜。雨水从我们的头顶浇下,我紧紧抱着他,这种感觉很像漂浮在汪洋的大海上,而我和他,是一根浮木上的两个人,我鬼使神差地对他产生了共患难的感觉。 我突然意识到,从离开画室到现在,我没有想过顾瑾瑜一次。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心好像在责备我心猿意马一样,它开始拧作一团。 我的心犹如被一只大手揪住一样的疼。 顾瑾瑜,义无反顾地去找他爸爸去了,他是一个未断奶的孩子,时时刻刻离不开他的爸爸。他的恋父情结已经根深蒂固,而他本人丝毫没有感觉,只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亲密了。 “一直都是这样,”亲吻我的那天,顾瑾瑜带着本应如此的表情,“我和我爸爸关系很好,比一般家庭要好得多,这没什么奇怪的。” “你喜欢你爸爸吗?”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不是像儿子喜欢父亲那样的喜欢,而是把他当做男人,当做可以zuoai的对象那种喜欢。”我补充道。 “你在胡说什么?”他仿佛听到了十分荒谬的事,非常不解:“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如果不是这种,那是哪一种?” “不要胡说八道了!”他开始愤怒起来,“你不要玷污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我在顾家别墅呆得最后一晚,顾瑾瑜品尝了我的嘴巴——早已经被他爸爸品尝过的。嘴角被牙齿磕破了一个伤口,记不清是爸爸还是儿子的杰作。 “你应该离我爸爸远一点。”他摩挲着我的伤口,责备道:“怎么又被他抓过去了呢?你要是不愿意,我爸爸不会勉强你的吧,一定是你自己不检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举动。” “我在房间里睡觉,睡得好好地,他自己闯了进来。”我委屈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他有房间的钥匙。